快上来说话”。
“以后别喊主人,叫我达君,俊生都行,主人太扎眼”刘达君上了马车。
“主人,嗯,达君,拔勤利延今日在城南下葬,拉洛干恳请主人去参加葬礼”唐自言怕刘达君要不是在车里不便早就下跪了。
老和尚给的东西当晚就打开看了,是一副泛黄的羊皮,上面画着莫名的图案还有些异族的文字,看不出所以然,戒指也不能带了,干脆和羊皮图一道给放进柜子里了。
拔勤利延在长安有些日子了,怎么说也是一方寺庙的主持,还是有很多受众的,因为在官府注册过,案件交由府尹侦破,京兆府也派人参加老和尚的丧礼,不管自己是什么主人不主人,但忠义之人都是受人敬重的,这个丧礼一定要去。
“好,我们现在就去,你的伤口好了吗?”。
“谢主人关心,那晚就找大夫看了,腰部洞穿了皮肉无大碍,只是胳膊处的伤要恢复还需时日”唐自言伸头吆喝车夫赶路。
从西面延平门出了城向南走了三四里路,到了一座寺庙,寺庙很大,香客众多。唐自言领着刘达君竟直朝后院走去,后院位于一座小山坡上,香客闲人是不能进入的。
来的不算晚,里面正在举行一场法事,拔勤利延的尸身那天已经被大火烧得认不出来,一个黄色绫缎包裹的人形还不知是不是老和尚本人,傍边放着一口红木大棺材,几个官吏模样的人悠闲的站在一边。
一群和尚发出低吟的梵唱率先在尸体边转圈,后面跟着不少普通民众,这估计就是最后的瞻仰了,刘达君二人也双手合十尾随在人群后。
瞻仰完毕尸身被抬入棺材,一个官吏拿出文书宣读一番,大意是皇恩浩荡,京兆府特批银钱由于法事等等废话,这几位巴不得每天死几个大和尚,好贪墨其中的用度。
宣读完毕和尚们让开了一个缺口,这时一个光着上身头发僵直的人捧着一个粗糙的陶土罐子进入人群中,陶土罐子在大唐都很少见,外表没有釉质,两头尖尖中间大。上面的出口被一簇杂草塞住。
这***是什么人,大冬天的光着膀子练健美啊,刘达君惊诧极了,周围的人丝毫没有反应,好像对这人的打扮很熟悉。
光膀子的人看不出具体的年纪,可以确定不是年轻人,颧骨突出,面庞宽阔,身材和周围人仿佛,皮肤颜色很深,有点发红,肌肉发达,骨节粗大,下身用动物的皮毛围住,头上的一圈装饰是山鸡飞禽的长长尾羽组成的。
这不是印第安人嘛,大唐也有印第安人,看众人都一副虔诚的神态刘达君也不好开口问,那人嘴里念念有词,少顷,拔开陶罐上的草塞子,一缕青烟缓缓的升起,那人低下头对准陶罐的开口处深深的吸了一口向尸身吹去。
空气中渐渐弥漫着一股神奇的味道,刘达君赫然察觉,不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