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新式亵裤短小利索,夏日里更见清凉,不错,可以拿到衣帽行上柜,一定大卖,雪珊你还不知道,方才淋浴时爹爹已经穿上了,哈哈。。。。”窦?立刻感到这是一个新的商机。说完还和刘达君对了个眼,从结过少年的内衣到穿上出来,窦?那饱经世故的坚韧的心脏也被轻轻的触动了。
外人看起来风光无限的窦?,其实压力很大,老婆去世的早,三个儿女也以长大成人;家里其他的小妾都是来长安发达以后娶进门的,不像原配夫妻那般恩爱,后来生下的儿女们年纪也小。这些小妾整日无所事事就知道吃喝玩乐,生意上一点帮不上忙,争风吃醋倒是在行。
生意的摊子铺的越大,烦心的事儿也就越多,商场上的鏖战比刀光剑影更可怕,一切阴谋与手段都是看不见的。需要绞尽脑汁的对付。
长子在雁门关,平时就是两个女儿关怀问候一下生活的冷暖。刘达君细微的举动让窦?的心起了波澜,仿佛被一个长大的儿子关心着,这份关心和女儿是有区别的,女儿毕竟是女人,那门外离开的少年不出意外会成为自己的女婿。
听儿女说高力士专程来传话,窦?越发肯定了少年已经引起了玄宗的注意,进宫面圣指日可待,别说什么驸马爷,以后就是位列三公都是正常。
少年在长安惹起的风波,以窦?的眼光审视,远远不是那些文学青年可比拟的,少年来历不明,身后跟着的几个人各个不凡,尤其是哪个叫樊六郎的青年,据说用一根筷子就让在幽州军中素有“杀神”之称的蔡希德无功而返,放眼长安也没有几人有此修为。
更为难得的是少年那份深沉的心机和沉着的处事手段,这等人物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偌大的家业有自家的女婿护佑着,量那些宵小之辈也不敢觊觎使坏。
老有所依矣,窦?看着少年的眼神透露出父亲般的关怀和欣慰。
几人谈论很久,筹划好下一步的计划才告别离去,三个女人直接无视刘达君集体钻进淋浴间研究新式内衣了。
三个女人夜里也不知赶工做衣服还是互穿内衣秀身材咋地,等刘达君出门赶往西施酒楼的工地都没起床,窦?倒是早早的就到了。
工匠们也心知肚明这个叫刘达君的少年也是主家的掌柜之一,几日来彼此间也都熟识了,说话间,有个工匠领着个孩子走到近前说有人找。
七八岁的孩子手里抓这几个胡饼抹着清鼻涕,看到正主一声不吭拉着刘达君就来到走,拐了个弯才指着不远处的一辆马车说:“有人给我买了几个胡饼,叫我进去找你,他在哪等你”,说完朝马车挥挥手撒腿跑了。
谁找我?是七公吗?路边的马车四面都有帷幔看不见人,车夫无聊的用手梳理着马头上鬃毛,刘达君赶到车前撩开门帘。
是唐自言,看见刘达君小声的说:“主人
第五十九章 拔勤利延的丧礼-->>(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