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的书生,为老百姓写家书、诉状、契约、婚书、合同,给有钱人家的子女伴读,应聘私塾的先生等等,书生对体力活是不屑一顾的,自有一份清高。宁可穷困也要坚持原则。
一张凳子,脚下或者墙上挂着自己的简历和求职的行当,有的伴有自己的书画作品,他们喝和后世那些北漂、京漂打着艺术旗号的人不同,书画只是业余的,他们是大唐全国各地的尖子生、优秀的人才。简历上的毛笔字放到后世各个都足以惊世骇俗,以刘达君的眼光看,比李白强悍的人多了去。
人才啊,人才,这些名贯家乡的才子们怀揣着满腔的理想与热情,带着家乡父老殷切的期盼来京参加科考,绝大多数人落第后自觉无颜返乡,流连在京城屡败屡战,义无反顾的参加每年的科考,有两鬓斑白者已经从考霸上升为考神和考皇了。
一副“九龙何蜿蜿,载我升云网。临睨怀旧国,风尘混苍茫。依依远人寰,去去迩帝乡。上超星辰纪,下视日月光。倏已过太微,天居焕煌煌”的诗作,落款处为贞洁书于天宝初年的条幅吸引了刘达君的注意。
贞节是吴筠的字,《游仙》一诗也正是吴筠所作,入选唐诗名家作品集是因为这首诗带有科幻色彩,当初,吴筠也是从儒学文,考进士不举,后来方隐居于深山之中,孜孜学道,师事潘师正为道士,传上清经法。以求脱俗。后成为道著名的道士,曾一口气谢过二十四篇游仙诗。
此时的吴筠尚年轻,才三十来岁,清瘦文雅个头适中,身上那份淡定比之王维又超然了许多,按说今年是被玄宗诏见,玄宗尚未长安,厌恶那些酒场的奢靡在东市自谋生路,以他的文采要不然也不会流落至此。
史书上说吴筠道法精深,“安史之乱”前曾准确的预言天下将发生大乱,向玄宗上奏,坚决要求返归嵩山,多次上奏,都未被批准,于是玄宗下诏于京城岳观内另建道院,让吴筠住持,修炼传道。
不久,安禄山欲称兵,又求还茅山,玄宗许之。既而中原大乱,筠乃东游会稽,隐于剡中。刘达君望着这些穷困潦倒的才子们束手无策,苦于帮不上什么忙。
“小郎,可有什么需要帮忙,小人唐自言,在东市做间人,通晓七地方言”一个著小袖,小口?,大头长裙帽的男子拦住刘达君说道。
刘达君看这人三四十岁,面相明显有别于大唐人种,打量一下说:“不需要,随便逛逛,你是哪里人?”。
“我是吐谷浑人,以前名字叫拉洛干,在长安生活久了改名为唐自言,小郎无事何不去赤山院听听俗讲”,说话间看似坦诚的眼神不经意的朝刘达君的手一撇。
这唐自言极端老练圆滑,间人也就是牙郎,靠给初次来京的带路介绍生意过活,看衣着光鲜的少年不是做生意的竟然介绍到寺院去听经,那不经意的一撇引起了刘达君的警惕,高适交给自己的戒指刘达君一直戴在手上,黑乎乎的不知什么材质,上面有镂空的雕刻。看样子这人还有话要说,要不就是戒指上有秘密。
“好,你带我去听听俗讲”刘达君说完就跟着唐自言后面进了一个中等规模的《赤山院》,大殿之中已经坐了几十号人,看衣着打扮应该都是什么吐谷浑的族人。
看唐自言一言不发一本正经的坐下,刘达君在人群的后面坐倒,前面一个老僧在讲经:“佛告阿难,我观众生,虽沾人品,心行愚蒙,不思耶娘,有大恩德,不生恭敬。。。。。”。
俗讲就是把晦涩难懂的佛教教意和古典文学用通俗的说法说给大家听,这段话是说父母的十种恩德,了无新意,漫扫一眼,刘达君一激灵,有种淡淡的不安全感。。。。。。
(前几日因为儿子的抚养权问题发生了严重的纠葛,耽误了更新,请书友们谅解,今日起正常更新,道个歉。逍遥在此承诺:本书一定不会T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