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马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大恶极。而说到动气之时,竟忘记身在何地,气腾腾地一脚下去。那马随之前腿腾空,仰天嘶鸣。她直吓得眼睛一闭,抱紧马脖,哇啦啦乱叫。
“喂,没事了。”耳边突然冷冷一声男音。
她恍然一惊,睁开眼眸,只见一个骑着黑马的青年男人已帮她稳住了马橛。那人穿戴颇有北方韵味的斜襟长棉袄,边棱边角皮毛缝制,一条暗灰结实棉绳勒住裤腰,青茬胡须从彪悍两鬓一直蔓延到嘴巴四周:“谢谢先生出手相助!”
“老三,好了没有?咱们还要赶路!”不远处又是一句狮狼大吼。
青年人寻声抬头,音大如雷:“就来。”说罢松开她的缰绳,凌空一鞭,飞驰出几米开外。
她这才发现,前面百米,四个背影魁梧的彪汉穿有同样衣裳,策马快鞭,似赶急路,又瞧那留下的新鲜马蹄一路延伸到脚下两侧,又从两侧汇聚到身后,再从身后蔓延到曲回弯转的泥巴路,不由凛然一震,断然清楚那四人是方才从她身边骑马过去的,而她竟茫然不知,毫无察觉。
离开汴京城已有一个时辰,这荒野左是不高不矮的丘陵,遍山灌木杂草,右是低矮一尺洼地,稻茬丛生,一场大雪还未来得及垦殖。
亦不知走了多久。
大路渐宽,杂草渐浅,丘陵也渐矮,三岔路口横空冒出一间茅草房屋,屋前横了面“
斜阳只送平波远(15)-->>(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