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成空。
是以,多找几个竹篮,才能更好的规避风险。
“扶苏身边,也有老师的人?”
“老师真是……。”
“诸般事,岂非一切都在老师手中?”
不由,胡亥松缓了一口气。
天子之位是重要,前提,得有那个命去坐。
老师有安排就好。
老师还真是算无遗策,还真是深谋远虑,还真是天衣无缝的完美。
“做好你现在的事情就可,别的事情,不需多问。”
师者轻喝之。
“是,老师。”
胡亥点点头。
回想着老师刚才的一番话,老师……他还有许多许多事情自己不知道。
他还藏着许多事。
那些都是未知的。
自己,想要知道。
老师又这样说?
着实心中稍稍不耐,又无法奈何。
棋子!
唉,自己终究还只是老师的一枚棋子,并非下棋之人。
棋子!
棋盘之上,黑白纵横,大龙厮杀,身为棋子,就算是最重要的棋子,若是遇到困龙之势,只怕也……。
感此,心中多颤。
会……会有那一日吗?
老师会有那样的心?
多难料。
胡亥难料。
那种难以把握的事情,令人心中多不安。
自己,又该如何去应对?
又该如何去破局?
又该如何去找自己的退路?
老师行事,滴水不漏,诸般都有算计到,自己呢?与老师相比,自己还差的远。
棋子!
倘若将来的事情真走到那一步,老师是否会放弃自己这枚棋子呢?以自己对老师的了解。
一时。
心间深处,再一次深深悸动。
棋子,自己不愿意做棋子。
自己要当下棋人。
下棋人!
自己要做渔翁,无论鱼蚌如何相争,都不会有碍到自己的好处。
那样的事情,又该如何去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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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房,你还是想要去山东瞧瞧?”
“……”
渭水以南六十里,远离繁华之地。
有僻静之地,临近渭水南向的一条支流,成片的房舍矗立于此,水韵环绕,低矮的小山远处隐现。
山水相合,竹林边地,参天绿株,交相攀登,春日苍翠,清新暖意,萦然不绝。
溪水之旁,风雅之亭。
数位身着礼乐华章冠袍的男子立于此间。
“掌门师兄!”
浅蓝色的素雅长衫,宽大的袖袍,束发以进贤之冠,金玉不显,一根檀木簪子足矣。
身材挺拔,清新俊逸,温文尔雅,品貌自有出尘冠玉之态,眼睛多亮,浓眉多柔和。
看向掌门师兄,又看向其余的师兄弟,张良拱手躬身,深深一礼。
一些事,已经和掌门师兄说过了。
难得有机会离开关中内外。
韩地?
齐鲁?
山东另外一些地方?
真论起来,也并无想要去做什么大事,就是想要去那里好好的走一走,看一看。
也许,一些事就有了。
就来了。
“子房,关中的一些事虽有解决,你身份特殊,若是出关,身边少不了一些监视之人的。”
“若出关外,一切当小心。”
“身边多带几个好手。”
“……”
邵广晴颔首。
子房是儒家的当家之一,儒家之内,能够拦阻他的,也只有掌门师兄伏念了。
伏念无异议,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只希望子房行事多谨慎,只希望此行不要引起太大的事端,当然,于子房,他们是相信的。
是放心的。
就怕另外一些人会趁机生事,就怕一些人借机生事,那就不妙了。
“师兄!”
“此行轻装简从便可,人多了,就惹眼了。”
“有掌门师兄在我身上留下的手段,除非遇到极其强大的敌人,否则,我还是可以无忧的。”
张良含笑而应。
“子房,一路顺心。”
颜路亦是在此。
看向子房,并无多言。
子房非愚钝,行事自有章法。
眼下的时局大势,子房心中有数的,当不会去做那些无意义的事情。
唯盼一路顺心顺意。
“子房,一路上,勿要忘记学业。”
“先师之言,多精要。”
“此行,你或有所得,印证参悟,当有大裨益!”
“……”
静静看着面前的子房,离开关外之事,子房早早就有言了,若非一些事,早早就施为了。
而今,算是一个机会。
儒家眼下还算安平,子房离去倒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