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当年怎么就在宫里做出那样的事情呢?就不能安稳一些?
有老师在宫里,诸事当便利。
自己如今在咸阳宫的位置也不至于如此。
说不定,公子高的现在就是自己。
自己也有很大的希望登临那个位置!
无论如何,天子之位……不一样的,很不一样!
“一些事,要慢慢为之!”
“要妥善为之!”
“就眼下而言,你没有什么机会,也不可能有那个机会。”
“……”
一语毫不留情。
一语多干脆。
“老师,您刚才所说若是扶苏兄长和公子高都不在了,我或许就有机会了。”
“要不接下来找个机会,趁机将他们除掉如何?”
“毕竟,公子高和扶苏兄长注定相争,有生死厮杀之事,也不是不可能。”
“老师,您觉得呢?”
“果然可成,咸阳宫剩下的公子中,还有谁比我更合适呢?没有了,一个都没有!”
“公子将闾?公子陉?公子泰?……,皆不足为惧。”
“真要于我有威胁,也一并除掉便是!”
胡亥仍不甘。
老师真的明白自己之意?
还是有别的心思?
一些事,也非没有法子的,也非没有解决之道的,只要老师肯帮自己,一切皆有可能的。
“你小子的性情……倒是合罗网。”
“合乎你母亲当年的性子。”
“就是太蠢笨了一些。”
“诸般事,要一步步走,要一步步看。”
“我说了……你眼下没有那个机会,也没有那个契机。”
“杀人?”
“杀人可以解决事情,也可能引火烧身。”
“一把火烧起来了,就麻烦了。”
“诸事,可控为上!”
“难以控制和驾驭的人事,才需要速速处理掉。”
“公子高,他的一体身边上下,皆有我等人手,他将来无论登临何处,皆要仰仗于我等。”
“你是一枚很重要的棋子。”
“天子之位!”
“果然将来大事定下,果然公子高登位了,若是隐患消弭,你……此般心思才可缓缓动之。”
“毕竟,兄弟相承,也是秦国传承的根基之一!”
“胡亥,眼下勿要生事。”
“大局为重。”
“勿要生事!”
“倘若坏事,你……会很麻烦。”
杀人?
罗网的人,多嗜杀!
胡亥他母亲,是夜幕的人,有那般性子,也属正常。
杀人!
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合适的机会,将人处理掉,才有最大的效果。
无缘无故的就杀人,只会引来莫大的不定灾祸。
于胡亥扫了一眼,师者多言之。
这盘大棋上,胡亥是一枚很关键的棋子,目下还不能出错,还不能有事。
胡亥若是出事了,想要找到一枚更合适的棋子?
多难!
天子之位,是诱人。
那也得有合适的机会。
不顾一切的、肆无忌惮的、胆大妄为的、无法无天的……那不是好法子,更可能酿成自毁之事。
“可!”
“老师,倘若公子高最终不敌扶苏兄长呢?”
“……”
胡亥哀叹之。
有些时候,真的不愿意甘在人下。
有些时候,又不得不压抑心中的念头。
老师他们……,自己无法抗拒。
也无法反对。
那样的日子也非所愿,早晚有一日,自己会摆脱的,一定会的,一定会做到的。
然。
欲要做到,首要公子高可以达成所望。
他,真的可以做到?
胡亥心中没有底。
眼下,北方边地正有大战,匈奴自身乱糟糟,蒙恬又非愚钝之人,他是帝国有数的名将。
攻灭匈奴,眼看着就指日可待了。
那时,扶苏兄长就要回来了。
父皇会如何?
公子高又如何呢?
相对于攻灭匈奴之事,公子高在乌孙、西域的所作所为与之对比,似乎……还是有些不如吧?
真走到那一步,老师和自己这些年的辛劳岂非都要白费了?真有那一日的到来,别说麻烦,性命安稳都难说。
“公子扶苏!”
“你以为扶苏身边,就没有为师的人了?”
“下棋之人,博弈之人,孤掷一注是最愚蠢的做法。”
“扶苏!”
“确是一个不小的麻烦。”
“一些事……无需你操心,你眼下只要做好你该做的就好。”
“……”
师者轻笑之。
将鸡子全部放在一个竹篮里,非明智之举。
若是竹篮有损,鸡子将全部损耗,一
第三六六六章 不做棋子(求票票)-->>(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