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康有些听得懂,理解起来有些困难,有的是浅显易懂,有些典故或者所用之词一时之间难以理解,只能下来后细细回想。以此观之,这老者显然是大有背景,幸好自己对他没有言语失礼。
对这气节一说,底下细细品味,果有收获。特别是“气节”,并非诉诸于情绪之冲动,乃是理性思虑之结果的话,让他感慨良多。像他自己以前所作所为,无一不是气愤当头,怀抱为国必死之心,纵然万千危险也义无反顾。
如今老先生的一番话,让他天堂为之清明,混沌顿开,心中对自己的这一次上海之行更加有底,有种破釜沉舟的气概。
接下来从武汉汉口登船后,陈伯康的心情反倒越加的平静了,对那些不想干或者小的事物都看得很开。
望着浩浩荡荡平坦开阔的江面,思绪集中在如何同赤木刚健打交道的问题上,以及如何在下一步开展自己的工作。
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一个长相普通,穿着简单的中年男子正在嬉戏的观察者他,对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这艘船属于日本人开的轮船公司,听说是给上海日本军方上层运送一些物资,以经营客运作掩护。
在这艘从汉口处罚抵达上海的轮船上,大多是经商和逃难的人,还有一部分是学生和文人;从身份上看以农民居多,学生次之,显然是为求生存才离乡背井的。
决定让他上这艘船,是军统武汉站的人再三考虑之后的结果,一是这艘船是日本人的,检查的不严格;二是上这艘船的人员成分混杂,便于隐藏身份。
十天之后,船行至南京江面外,看着江面纵横的船只,让人会产生错觉,这还是前年发生战事的国都吗。帆船、舢板随处可见,唯有船上的人的脸上看不到任何喜色,流露出来的更多的是愤怒与痛苦。
忽然,江面上传来一阵马达的咆哮声,紧跟着是一阵刺耳的警报声,由远及近,两艘挂着月经旗的汽船向陈伯康所在的轮船驶来,不停地用中文喊道,“前面的船只立即停下,否则将开火了!这是大日本皇军的江防警备部巡防队例行检查!”
在响过三遍之后,轮船迅速降低了船速,慢慢的停下了发动机,顺着江水的流速缓慢漂行。
几分钟后,轮船放下舷梯。汽船上的日本兵顺着舷梯陆陆续续上来了二十几个,训练有素的迅速占领了轮船的各个重要部位,并将所有人围在中间,荷枪实弹的对着。
陈伯康也在人群中间,脸色正常,这一情形早在他的考虑之中,应付这些日本兵没有任何问题。
一个带着少佐肩章的军官在和船长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阵之后,脸色有些紧张,随后又是一阵讨价还价式的交谈,随后挥手让手下的士兵检查。
日本兵得到许可之后,立刻就分出一半的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的搜查起来。很快难民和学生,还有像文人的都被驱赶到一边,剩下的就是以商人为主的。
这一下,这些商人都脸露惊慌害怕之色,纷纷交头接耳。陈伯康也在剩下这些人
第一百四十六章 回来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