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认为那仅只是她养的宠物吗?我们简直在给自己找麻烦啊!”霍雪梅淡淡地道,“现在,从道理上讲,因为第五姨父所运的东西,都是针对高家的,那麽高喜自卫反击,也说得过去。不过我怎麽看也像是一个大阴谋。如果真是个阴谋的话,卓不越这招借刀杀人简直完美。”
南天翔道:“那麽,我们必须清楚,第五前辈所运的东西,是自己的还是帮别人运的。容我想想……第五前辈,慢著!”他见战事一触即,忍不住再次走上去,道,“晚辈觉得真正的凶手,应是这位姑娘或是她口中所说的掌门师伯才对,不然整件事她怎麽知道得这麽清楚?而且,她们早不说给前辈晚不说给前辈,偏偏选在卓不越要兼并梅花坞的时候?她们分明是要借刀杀人,不管怎麽说,前辈的手下出事,她们一定脱不了干系。只不知前辈所运的货物,是自己买的呢还是为别人运送的?”
“某家买这些做什麽?当然是别人运的。要买这些东西,某家还不知上哪儿买呢!”第五波听南天翔说得有几分道理,便忍不住回答道。
“不知前辈是为谁运的?”
“高邮府白马场张家。”
南天翔一愣,道:“高邮府白马场张家?高当家的,不知你又是怎麽得知这一消息的?”
“乃是本门一个弟子无意得知的。”高喜终於正面承认了他与这事有关。
“无意得知?这麽重要消息,会被无意泄露吗?以在下之见,不是高当家的手下有奸细,就是有心人故意让你得知的。你为了不受制於人,只好先下手为强。那些东西不是唯一,你管得了初一,又怎麽管得完十五……”南天翔面上忽然露出不解的神色,道,“不对,卓不越即然有这一道杀手!,又哪用得著借刀杀人?”
郝伯当道:“你这厮到底在帮谁?让高当家的承认了有过劫那批货,如今又说什麽不对,岂有此理!”
第五波扬刀道:“不错。高喜,既然你做过,就得为此付出代价!”
南天翔道:“这件事高当家的固然有做错……花姑娘,令师徒恰到好处的出现这里,是不是一定要第五前辈与高当家的打起来?”
花无语明眸一转,道:“这话可是你说的。高师叔要与掌门师伯斗,不过是螳臂当车,归於掌门师伯领导是必然的。掌门师伯只不过不愿结下第五先生这样仇家而已。试想,如果第五先生今晚不能讨回公道,日後岂不是要与我们整个圣门为敌?”
“卓不越有这麽好心?一个无肠公子,一个田无浪,都是人神共愤的淫贼,卓不越这个当师父又岂会好到哪里去?今晚他到哪里去了?田无浪呢?”南天翔心中一阵烦躁,忍不住厉声喝问道。
花无语柳眉一挑,道:“你以为自己是谁?我为什麽要告诉你?”
“这麽说来,卓不越果然有出去了……”南天翔道,“还有什麽能让他连合并梅花坞这麽大的事也能弃下不顾?”
一阵寒风吹过,六安老字号客栈外的气死风灯不停的摇晃。
“什麽鬼天气,还没入冬就这麽冷了。”
客栈院子里,燃著几堆篝火,十来个镖师怀抱兵器,袖手围坐在火堆外守夜,三辆镖车就放在身後。
“大家小心些,别放松了警惕。”一个镖头模样的人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道,“虽然有局主亲自押送,我们仍然不能掉以轻……呃……”他伸手捂住咽喉,双目凸出,“砰”然倒地,那个“心”字是永远也说不出来了。
“老余……啊……”利箭破空,有镖师中箭倒地。
“有人劫镖啦!”惨叫声中,有镖师大声示警。反应快的镖师,迅滚身藏在镖车後。客栈里有灯亮起。
箭雨停下,院墙上跳下几个黑衣大汉,手持利刃,迅逼近镖车,与镖师短兵相接。这些人无一不是高手,那些普通镖师、趟子手怎是对手?多是手起刀落,便人头落地。就算是其中的镖头也没有还手之力。
那几人手脚利落,杀了守夜的镖师,分了两人出来,各挥刀剑,劈向镖车,砍开镖箱。
客栈的房内有人冲出,但不到两步,弓弦声响,那人便中箭倒地。
院中的黑衣人将箱内的货物倾了一地,只听一人道:“三哥,你看这古董花瓶……”
那被称为三哥的人一刀劈碎那花瓶,道:“闭嘴,快找!”
“贼子敢尔!”一声厉叱,翦益的身影扑出房门,挥刀劈落射向他的箭矢,冲进院内,长刀卷起一道飓风,直袭一个正待劈开第三辆镖车上的箱子的黑衣大汉。墙上的箭手投鼠忌器,便不将箭射向翦益。但那些黑衣人刀下一紧,守夜镖师镖头纷纷倒地。
翦冰玉与宋双平也双双抢了出来,跟在其後的还有八大镖头中的老四薛金华、安庆分局的镖头雷万、来自史家的史虎等人。墙上弓弦声响成一片,虽然对领头的几人作用不大,跟著他们的镖师却不少中箭,失去战斗力。有这些弓箭手环伺在侧,镖局的人心理上大受影响,缚手缚脚,虽然人多,但仍落在下风,不断有人受伤。
好在翦益毕竟是有能力问鼎白榜的高手,刀光闪耀,将敌人逼开,道:“双平,史兄弟,守住镖车。”
史虎、宋双平应了一声,史虎一声大喝,长枪上红缨跳动,枪花朵朵,顿时将围在镖车外的两名黑衣人逼开了。史家枪法来自军中,最重气势,最宜混战。宋双平顺势抢了过去,将镖车守住。
翦益移动火堆边,双脚连踢,柴火直飞射院墙之上,院中一暗,弓箭手更不敢乱放箭。但他们的身形却显露了出来。翦冰玉也不管地下污秽,就地一滚,翻到院墙之下,然後直飞起来,将头顶墙上弓箭手劈翻。
一名弓箭手引弓射向虚空,响箭出刺耳的破空声。
“盟主驾到!”
翦冰玉在院墙之上,循声望去,但客栈外的大街上,出现了三个人,前面两人各提一只巨大的灯笼。话声刚落,三人已经到了客栈大门外,那提著灯笼的两人,各伸出一只手,轻飘飘地按在客栈大门上。那原来甚是结实的大门此刻便如灯草做的一般,被那两人轻轻推倒,“轰”然倒地。後面那人便进了院里,一挪步便到了翦益身边,迎著翦益的刀势一掌拍去,那只手掌穿过层层刀光,翦益不得已,举掌相迎,“砰”的一声,那人傲然立在原地,翦益却连退了数步,直退到那镖车前。
两方的人不约而同罢了手,各站到了一边。
“中原镖局,果然不凡!某家黄天笑,幸会各位了!”
火花下,只见黄天笑一张紫膛脸,直鼻薄唇,一双眸子甚是清亮,但双鬓却已染白。其双眉修长,斜飞入鬓,想他年轻时,必是个俊逸不凡的人物。
“黄盟主大名,翦某仰慕已久。只可惜绿林与镖局,天生便是死对头,费话就不必多说了,想取镖货,便动手吧。”翦益平复了一下翻腾的气血,横刀在手,冷然道。
“却也不尽然。”黄天笑拱手道,“手下弟兄不懂事,冒犯贵局之处尚请恕罪。人员伤亡,黄某愿出药费抚恤金,损坏的东西黄某可以双倍赔偿,并且黄某可以绿林盟主的身份保证,中原镖局的镖旗所到之处,我绿林儿郎退避三舍。黄某只要你的镖货中那件没有出现在所保物品的清单上的东西。”
这样的条件说翦益不心动就是假的了,何况黄天笑的权谋手段已经将他的信心击溃?但他想了一下,镖货中却没有一件不是在清单上的。饶是他常走江湖,老於世故,也不禁呆了一下,方道:“翦某是道地的生意人,从不义务替人保送东西。黄盟主大驾莅临,只怕要失望了。”
黄天笑负手身後,仰面南天,道:“黄某从不作没有把握的事,自有准确的情报。翦局主只要将镖货与清单一一对照,自可找出未在清单上的东西。”
翦益迅盘算了一下眼前的情形,奈何形势比人强,道:“翦某技不如人,自当听从黄盟主之命。不过,我中原镖局他日定会讨回这个公道!”
黄天笑哂然一笑,道:“黄某若是怕人寻仇,便不会混迹绿林了!”
翦益迫於无奈,只得按黄天笑所说,将镖货与清单上的名字一一对照。但将全部珠宝、古董点名後,的确没有黄天笑所说的东西。
黄天笑修眉微收,亲自点视了一遍,还是没找到,道:“你们确定没有遗漏什麽东西?”
翦冰玉抗声道:“杀人不过头点地,黄盟主别欺人太甚!”
黄天笑道:“这世界每天每时每刻没有人不欺负人的,为何黄某欺负一下人,就要被人指责?所以说,这世界没有公平的事,只要你有本事,你也可以欺负黄某。黄某绝无怨言!翦局主,对不住了!虽然黄某现在暂时没有找到想的东西,但黄某确信东西仍然在这批镖货里,所以,黄某要将这一镖劫走。”
翦冰玉一摆手中柳叶刀,叱道:“镖在人在,镖失人亡。只要中原镖局还有一个人有三寸气在,你就休想称心如意!”
史虎一挺手中红缨钢枪,就待上前动手,却被翦益拦住了。
“请吧!”翦益垂下手中刀,道,“翦益他日必亲上太行山,向黄盟主讨回这一镖。”
“识时务者为俊杰。难怪翦局主能短短十数年里将中原镖局的分局开到全国。”黄天笑双目一凝,道,“黄某定当在寒舍恭候大驾!”
黄天笑下令手
第二章 魔焰熏天-->>(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