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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笑无弹窗 霍雪梅适时举步上前,道:“侄女虽然愿意助姨父一臂之力,但若就事论事,侄女认为姨父指控高当家的证据仍嫌不足。”
第五波顿时僵住。他自然明白霍雪梅的意见的分量,纵然霍清明已经荣登仙录,人天相隔,但第五波又怎敢不把霍清明放在眼中?他的面色忽青忽白,尴尬地道:“看来某家是因为被仇恨蒙蔽了心智,真的搞错了。很抱歉,那麽某家就不打扰你们了。告辞!”
高喜道:“好说……”
“且慢!”郝伯当将扇子摇得“哗哗”作响,上前道,“不知第五波大侠将梅花坞当成了什麽?说来就来、想走就走?”
“你是什麽人?又凭什麽跟某家说话?”第五波冷傲地道。
“区区无名小卒,不足挂齿。不过,区区很是看不惯阁下这种所谓的大侠的作风。高当家的宽弘大谅,区区则不然。作为高当家的客人,区区想向第五大侠讨个公道。”郝伯当冷冷地,面上浮现出嘲弄的笑容,道,“羞刀难入鞘。第五大侠不会怕了区区这个无名小卒,而不敢应战吧?”
第五波大怒,道:“混帐!既是无名小卒,又怎配与某家动手?”
高喜心道:“如果任第五波这麽一闹,然後大摇大摆地离开,只怕天下会笑我梅花坞无人。
虽然郝伯当也不见得就安的好心,不过,能让绝情谷与苏家庄结下梁子,对我梅花坞只有好处。“当下道:”第五爷息怒。这位郝公子是高某邀请的佳宾,名伯当,乃是天目山绝情谷的三少谷主。“
郝伯当大笑道:“真是夜郎自大!去吧,与你这等狂妄之徒计较,倒显得郝某没了风度。”
第五波气得脸色紫,抬刀直向郝伯当,那手臂仍在抖动,道:“小辈,某家要让你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拔出你的兵刃。”
郝伯当笑道:“孺子可教也!”他将扇子插在腰间,向高喜道,“高当家的,可否借给在下一柄长剑?”
高喜略一沈吟,著人给了郝伯当一柄剑,道:“也罢!希望两位点到为止,切莫伤了和气。”
郝伯当将剑提在手中掂了掂,然後懒洋洋地点向第五波,道:“动手吧!”
第五波只差没被郝伯当气死,挥刀便劈。刀势固然如怒涛奔流,但郝伯当便如中流砥柱,又岂能动他分毫?
南天翔与霍雪梅退在一边。南天翔心中暗叹了一下,侧望向霍雪梅,她也侧望向他,眼中露出一丝苦笑。
第五波越打越是气恼。若论内力真元的修为,数十年来他勤修不缀,已达炉火纯青之境,远比郝伯当深厚,但郝伯当却毫无与比内力的意思,一柄长剑在他手中变得油滑无比,刀剑一碰上就给他滑开了。而郝伯当的步法身形正中寓奇、奇中藏正,绝学之称当之无愧。第五波在盛怒下刀势一刀快过一刀,转眼七八招过去了,却连郝伯当的衣角也没碰上。先前与南天翔、高思斗了那两场,已经将他的锐气折了。怒火蒙蔽了他的智慧,在久斗不下、拿郝伯当毫无办法的情况下,那气势一盛二衰三竭,於是苏方玉告诫他不要在江湖上行走的警言便又响在耳边,令他信心全无。
郝伯当大喜,渐渐加强攻势,又过几招,他的剑势已经控制了全局,如水银泄地般自第五波的刀招中渗入,令第五波左支右挡,疲於奔命。
南天翔嘴唇轻动,向霍雪梅传音道:“霍小姐,令姨父气势全无,这样下去,必伤於郝伯当剑下。要想个办法助他一臂之力吗?”
霍雪梅螓轻摇,传音道:“不必了。昔年第五姨父拼命追求霞姨,大舅舅瞧破了他的用心,也看出他志大才疏,曾言他就算娶了霞姨,以此为踏脚石,也难在江湖上有所建树,於是不让他在江湖上行走。但大舅舅一走,第五姨父就迫不及待地进了江湖。合该受点教训,好让他回家陪霞姨安安份份地过日子。我瞧那虚名浮利就像镜花水月,没什麽好争的。”
南天翔默然。不过,心中却为第五波感到悲哀。
月上中天。但见郝伯当的剑招渐入佳境,精妙纷呈,数次都可以破入第五波的刀丛中,令他负伤而退,但郝伯当却放弃了。一缕缕剑光绕体纷飞,将第五波的刀法完全淹没,如梨花飘舞,煞是美观。但南天翔心知这美丽下却掩藏著残忍冷酷的杀机。
南天翔游目四顾,冷眼旁观,见与第五波同来的手下一个个紧张地注视著战局,却没有一个在想办法为主人解开危局,分明没有什麽才智出众的人。而高喜在旁,脸上流露出了心底深处的一缕得意。
南天翔心道:“如果第五波在梅花坞受了重伤又或是殒命,对他高喜有什麽好处呢?他将如何向苏家庄交待?我也难辞其咎啊!这高喜狡狯异常,睁著眼说瞎话,根本没有安好心,我却跟他讲什麽江湖道义,我不是自掘坟墓吗?真是白痴啊!”
他心念一转,拔剑出鞘,脚下展开八步赶蝉,疾冲上去,叫道:“三少谷主,今晚强敌环伺,不宜久战,让南某助你一臂之力!”他嘴里喊著帮助郝伯当,但长剑所指却是郝伯当的脊心大**。剑未至,剑气先至,杀机毕露。
郝伯当大骇,心知自己绝不是南天翔与第五波联手之敌,退避不迭。南天翔顺势冲进第五波的刀光。只听“铛铛铛”数声巨响,在南天翔的猛冲硬斫之下,第五波连连後退。趁郝伯当没有攻上来,南天翔突然收剑退开。原来南天翔一上来,便成了以多胜少,第五波的属下便忍不住也逼了上来。第五波刚好退入其中。
南天翔拱手道:“前辈要走了吗?请恕晚辈不送了。”
第五波面上无光,正待垂头丧气而去,忽听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三个女子踏著月色而来,衣袂飘飞,直如临波仙子。当先的乃是一个宫妆美妇,体态妖娆,纵然是夜色中,也让人眼前一亮。
“敌友难分,真是有趣,真是有趣啊!”那女人妖媚地笑了笑,福了福,道,“贱妾沈不素,来迟一步,请各位英雄好汉恕罪。”
被她这一搅,郝伯当对南天翔的一肚火也因注意力转移而暂时压了下来。
高喜微微一笑,抱拳道:“沈宗主虽然五十有余了,美豔却犹胜花信少妇几分,真是可喜可贺。”
这句话明褒实贬,极尽挖苦之能事,令沈不素在场中年轻男子的心目中的吸引力顿时直线下降。
沈不素脸色顿时大变。她身後施施然走出一位西贝少年,那“少年”隆胸纤腰,柳眉杏眼,桃腮樱唇,显而易见是位少女。她身著一袭素白男装、头戴方巾,凭空增添了几分英气,显得风流倜傥,俊美潇洒。她右手持一枝通体碧绿晶莹的玉笛,轻击左掌,她的玉指如春葱玉笋,指甲修剪得极整齐。她上前揖一礼,道:“晚辈花无语,见过高师叔。高师叔言辞间酸气冲天,莫非想及室中妻妾,妒火上升?”
高喜听她这麽说,双目注视著沈不素,果然忍不住拿室中妻妾与沈不素相比,觉得沈不素只怕再过二十年也比自己的妻妾美豔,心中不由一阵不舒服,不由对沈不素生出一股异样情绪。
“第五先生请暂留贵步。”见第五波准备离去,花不语转身对第五波揖道:“想我家掌门师伯贵为一门之尊,怎会无的放矢、说那臆测之言?先生既听了我家掌门师伯之言,乘兴而来,怎可败兴而归呢?我家师伯为了让先生能了却这段恩怨,特请家师来通知高师叔,相约之战推迟十天──当然,要高师叔能在第五先生的复仇之刀下活得性命才行。”
第五波精神一振,越众而出,道:“莫非姑娘手中还有确切的证据?”
花不语回眸看了一眼师父沈不素,见她并无不悦之色,复侃侃而谈道:“虽然不知第五先生当日是如何在苏家庄的众多眼线下将那批货物运出的,但不幸的是,还是被一些有心人现了。如果小女子说得不错,表面上,那批货物应是三十六架诸葛神弩、三十六枝破风响箭。高师叔,侄女儿有说错吗?”
高喜的脸色不禁沈了沈,却没有出言反驳。
“高师叔终究是成名人物,不愿在後生晚辈面前说谎。不过,好事做到底,侄女儿只有对不住了。那三十六架诸葛神弩固然制作不易,千金难求,配合那破风响箭,更是高师叔的‘七情魅音阵’的头号大敌。不过,要高师叔冒著得罪苏家庄的可能,去劫这些东西,仍嫌份量差了些。”花不语盈盈一笑,月色火光下,其朱颜明豔如花,让一众男儿目迷神移,不觉对她的话又多信了几分。只听她又道,“但,加上七枚蝶翼追风镖,高师叔说不得就算是得罪苏家庄也要做了这一票了。这些东西对高师叔来说,虽不见得就会因此而受制於人,但总会让人觉得如芒在背,难以安寝。高师叔,侄女儿这次仍然没说错吧?”
高喜默然不语,不置可否。这等情形落入旁人眼中,不谛是默认。
第五波大怒,喝道:“果然是你这恶贼,这时还什麽好说的?阿力,烟花!”
南天翔眉头紧皱,向霍雪梅低声道:“那梅林既是玄门奇阵,不知这三个女人是怎麽进来的?霍小姐,现在我们怎麽办?”
“梅花坞有内奸又或是她们懂得奇门遁甲之学,但小妹以为最大可能便是第五姨父的手下有内奸,为她们留下了入内的线索。你看沈不素身旁那女人怀中抱著一只紫貂,你
第二章 魔焰熏天-->>(第1/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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