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足的领著大军沿著大运河南下,护著舰队,让艨艟撞开木筏,直奔邳州城。
眼睁睁地看著讨逆军离去而无可奈何的脱脱,萌生了组建一支精锐水军的想法。元朝立国之初,元军也有过水军,但在东征日本国的时候,舰队被海啸吞噬,本不擅水战的元军就再也没有组织过像样的水军,否则也不会想招安方国珍,任其几度反复无能为力。并且元军南下,并没有走海上。
邳州在望,讨逆军的辎重部队、仁字营步兵、义字营弓兵在运河对面相候。南天翔采取了柳绝尘不与朱元璋会合的建议。
又渡过运河,时日近午,放出探马,就地埋锅造饭。
战士们将辎重、粮草从艨艟上卸载下来,交由掌管辎重的信字营。
饭後,几个重要将领聚集在一起,将地图铺在地上,柳绝尘道:“元军每年南粮北调,秋收後,农民们自己将粮食运往大都上交,令农民苦不堪言。那时大运河里北上的各式各样的帆船成千上万,蔚为奇观。自从李二占领徐州後,扼断了运河的粮道,成为元庭心头之痛,所以必须除之而後快。如今,想必脱脱要从淮南行省取粮了。”
南天翔道:“庐州、扬州为淮南行省两处重镇、粮草物资的集散地,但相距太远,我们只能断绝一路,依先生之见,我们应取那一路呢?”
柳绝尘道:“走扬州一线,水道纵横、河道交叉,正好一展我军水军所长。”
南天翔皱眉道:“先生是想我们应控制扬州一线?”
柳绝尘笑道:“非也。据查,淮安、高邮等地都有不少兵马,将领作战经验丰富,且在水乡打滚多年,多少都有些指挥水战的经验,加上士兵也多是南人,我们的兵马在这一线无依无靠,又不占绝对优势,何苦在此寻霉头?”
南天翔道:“不错!现在我军基本可做到一人一匹战马,正好施展来去如风的绝活,对元军来说,正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呢。”
陈友仁面色一喜,却听周密道:“义字营、仁字营、信字营三营战士并不擅长骑马,如改为骑兵,不但打破了部队兵种的平衡,总体战力也将下降,须知步兵有步兵的用处。”
陈大虎道:“我营士兵擅长强弓劲弩,要求稳重作战,因此末将亦不赞成将义字营士兵改为骑兵。”数战下来,义军营毫无伤亡,此时正是全军士气最高昂的部队,也是坚决拥护南天翔的部队。陈大虎与陈烈两人的态度,令陈友仁在讨逆军连胜後心生二志,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贾通道:“不知大家现没有,元军重装步兵的装备我们没抢到手,难道他们渡过了河?”
陈烈道:“当时,元军步兵过河後,就是骑兵了,并没有见重装步兵。”
“搠思监,一定是搠思监与咬咬带走了重装步兵。”南天翔担心地道,“不知苏小姐那边情形如何了!”
一阵大风吹过,差点将地图卷走,柳绝尘看了看天,见北方乌云迅向南卷来,道:“快要下雨了!”
南天翔道:“此处原野北高南低,并不适宜扎营啊!”
柳绝尘道:“向北三里,有一条小河,艨艟可停在河中,小河南岸有一座小山陵,我们可在那儿背北面南扎下营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