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那麽好运了。
随著讨逆军虎贲营士兵的杀出,潜伏在元军後方、人衔枚马衔环的讨逆军骑兵们,喊著“投降者不杀!”的口号,急冲杀出来,人未到先是一轮劲弩乱箭,箭雨下下来,令没有统一有力的指挥、没有实际作战经验的民夫们自觉地放弃了抵抗,一窝蜂地涌进营寨辕门。
疾风营与虎贲营原来有近五千匹战马,加上官桥一役俘获的元军战马南天翔为自己分了一千三百多匹,讨逆军骑兵数实达六千之众,今晚出动了疾风营、装配了战马的多余营两营士兵四千多名骑兵,分为两路,互为犄角。
元军守营的战士仍有五千之众,不过他们原本认为自己只不过是按常例而留下来的,一点作战的思想准备也没有。当民夫们的人流冲进来,顿时将元军营中士兵冲得七零八落,不由自主的倒退回去。所以加上从河中逃上岸的不下於三千名士兵,元兵人数虽占绝多优势,但当虎贲营士兵控舰靠近东岸,用弓箭夹攻他们时,乱军必败的真理在他们身上又得了验证,若不是脱脱当机立断,留在营再多个一万两万人也会溃不成军吧?
“师父,咱们回军接应吧!若辎重尽失,我军亦是败亡一途啊!”察格罕儿眼看讨逆军在河对面尽情烧杀抢掠,心中怒气难抑,方寸早乱。
“不行!”紧跟在脱脱身边的帖理帖木尔道,“你看逆贼将民夫们全赶到河边堆著,如果我们渡河,先得从他们中间通过,难道他们挡著道,我们就要杀散他们吗?再说徐州城守军在我们渡河之际引兵从後路进攻,我军又当如何?军心已乱,丞相,如今之计,应是先筹谋今後大军的食宿啊!”
为了逃命,元军留守营寨的部份士兵、逃上岸的士兵在将领特罕帖木尔的带领下,从己方的民夫中杀开一条血路,向东面平原逃去。而手无寸铁的民夫们见自己人为了逃跑,毫不留情地杀害自己人,十分配合地被讨逆军赶到了河边,在讨逆军命令下从新连起浮桥、渡河。
脱脱的卧蚕眉拧成一个川字,道:“补给一事,蛮子元帅在今天就会送到一批粮草来。但逆贼又将民夫驱到我们这边来,粮草才真正成了问题!”
河里乱成一团槽,察格罕儿暗悔自己刚才的鲁莽建议,若在这样的情形下渡河,与送死再无二致。
两边的人马,你抢了我的营寨,我亦抢了你的营寨。不同的是,元军得了个简陋的空营,而失去的却物资丰硕的重营。
“我们为什麽就只想到进攻,而没想到敌人也会进攻?一子投错,满盘落索啊!”脱脱心道,“该是自我好好检讨一下了!原来逆贼的种种胜利,总在潜意识中被认为是逆贼侥幸,运气好而已。但今日之败,却彻底表现出我军妄自尊大,顾头不顾尾,易为假利所迷惑,看问题只知其一,未想其二啊!”
讨逆军又迫使少数元军民夫为讨逆军将元军辎重、粮草搬上艨艟,很快十多艘大舰就被装满。令南天翔最爽的是元军作为军饷的银子、银钞。
接著,讨逆军让民夫们停止了过河。艨艟上除了驾船、掌控重武器的必要人员,战士全上了岸,抢了元军的战马,南天翔将不能带走的物资、粮草付之一炬,然後留下少数快马探子,才心
第六章 悬羊击鼓-->>(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