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
“是啊,若将军以诚相待,徐某自是惶诚惶恐!”徐泽略一思忖,就知南天翔的策略,这也是他的死**,他的面目虽多,就是与“诚实”无缘,伪装诚实不难,但伪装就是伪装,这种诚实不过是一种更高明的虚伪,在真正的诚实面前将不堪一击。
“真亦假时假亦真,到底谁真谁假?俗话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先生断然不会轻言惜败的。”南天翔目光中透出强大的自信,伸出右手在虚空。
徐泽略一迟疑,还是伸出了右手与南天翔在虚空相握。他知道自己一伸出手,就踩进了南天翔的圈套,却不愿拒绝,修为到他的地步,已经到了瓶颈,求变是唯一的出路。但是,背叛“主子”不难,从来没有朋友的他,有了一个朋友後,又要背叛就难了,何况这个朋友还有附加的另一重身份:敌人!有背叛敌人的吗?
南天翔知道自己成功了,因为自己的举止,已经摆脱了与徐泽的主从关系,让他体会到尊重,一个丧失尊严的人,重新获得尊严後,是不会轻易再放下的,特别是如徐泽般骨子里相当自负的人。而实际上,这道尊严就如一道无形枷锁,让徐泽不著痕迹地为他所用。
徐泽带著五十斤黄金,离开了营寨。那黄金是苏二妹用以犒劳军队的军资,若她知道南天翔这麽并没有多大把握就大方地拿出去了,将有什麽反应?
周家兄弟担负的监视任务也自然结束了,监视徐泽可不是什麽好差使。兄弟两人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均感到在精神力上有所突破,告退後,回他们的营帐用心体会这种感受。
南天翔以指点著额角,脑中十分空洞,已经没有在老君山上时那种兴奋。
周洁从他身後抱著他,道:“我的大英雄,在想些什麽呢?”
“我在想什麽?”南天翔回过神来,道,“对了,鬼丫头,你与徐泽斗法,谁胜谁负?”
周洁道:“这徐泽,表面是认为我是个女的。但实际上,别说将我当个丫头看,甚至没将我当女人看,你说胜负如何?”
南天翔道:“这个徐泽能这样让鬼丫头生闷气,让我不得不再次提高对他的认识,看来我自认为已经对其控制的想法并不可靠。以卓不越能整合魔门四宗的能力来看,绝对是个雄才伟略的卓越人物,断然不会没有识人之明,将徐泽这般人物闲置,最後任其叛出。如此看来,这中还有许多的隐情吧。卓不越,这是不是我们第一个回合的交手?媒介是个才具不凡的大活人,胜负就难以单以我们定论了,不过南某能知道其中的不妥,也算略占先手了!”
周洁道:“我的大英雄,我得让你答应我们一件事!”她将陈小萍也拉过来。
南天翔道:“什麽事?先就来听听。”
周洁道:“不行,得先答应。”
南天翔道:“女孩子总爱用这招,而且无往不利,真是怪哉!好吧,我答应了。”
周洁道:“你的机谋手段,永远不能用在我们身上。”
南天翔道:“我很可怕吗?”
周洁道:“不是你可怕,只是人家想认输嘛。”
陈小萍抬起头,望了南天翔与周洁一眼,又低下了头。
南天翔道:“小萍,似乎你有话要说喔。”
陈小萍双颊微红道:“爷,小萍只是个丫头,自然轮不到要让爷动心思的时候。爷说是不是啊?”
周洁松开抱著南天翔的手,拉著陈小萍,仔细端详了一番,道:“原来你深藏不露啊。”
陈小萍双颊赤红,道:“好姐姐,不是啦……”
南天翔看了一眼笑闹在一起的两女,走出了营帐,心道:“没想到柔顺过人的小萍,也有主动出击的时候!”
风从北向南吹来,顺著大运河吹来不少寒气,毕竟,冬天已经不远了。
“元军有什麽动静?”南天翔看柳绝尘与周密两人一边密切地注视著元军动静,一边低声商议著什麽,於是询问道。
“元军分兵七路,似乎要乘夜渡河呢!”周密道。
柳绝尘道:“至少表面上确实如此。但元军营寨中尘土不扬,士兵们大概正在安心休息吧。”
南天翔的头脑早已恢复灵明,想了想,道:“反正睡不著觉……元军会想到我军会主动攻击他们吗?”
柳绝尘目光一闪,道:“所谓实则虚之,虚则实之,元军摆出一付随时准备渡河的样子,让我们今晚得不到安宁,并不真的过河,却也大有可能趁我们人马疲倦後才渡河,当我们又不能不时刻防著他们渡河,守势已成被动。但我们没有义务按他们的想法行事啊!”
周密道:“如果元军要夜渡大运河,那咱们不如来个一不做二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