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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再谋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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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他出身星相门,也不是名门正派。一柄锋利的剑,拿在好人手中,自是用来惩奸罚恶;而用在坏人手中,却是用以作奸犯科,成为凶器。”

    南天翔道:“先生之意,小子懂了!”他说做就做,立即返身回营。不过他心里却很是怅惆,想当初在老君山上所言,虽是权谋手段,也多少有些那样的想法,如今收用魔门中人,乃是食言而肥的行径,与本意背道而驰。

    “这并非是权宜之计啊!做人,或许就是变来变去的,言行难以一致,很难有始有终吧?”这样的觉悟压在他心头,令他悒郁难解,心道:“我的出路究竟在何方?南天翔啊南天翔,你真的确定自己在做什麽吗?”

    脱脱亦召集了众将商议。

    “启禀丞相,渡河的木筏所需的木材已经准备就绪,打成筏子,大概在傍晚就可以渡河了。”也可扎鲁忽赤福寿汇报道。他是由顺帝钦点的将军之一,也是元军中负责水路的、唯一一个能在水上布兵排阵作战的将领。

    脱脱道:“以本相之见,今天咱们用不著急著渡河,免得让逆贼狗急跳墙,反咬我们一口。”

    帖理帖木尔道:“丞相高见!虽兵法有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但是,我军有神武火炮,攻城胜过千军万马,不需争此一日半刻,予逆贼可趁之机。而且那李二急回城,明日必疲不堪言,而对面的逆贼因李二回城,就再无拼命的理由,我军渡河将轻松愉快。”

    赵勇道:“丞相想将逆贼关进城中,来个关门打狗,小将以为,这样的狗急了时才会有可能跳墙。李二那厮之所以薄具气候,全因其占有徐州城为据点,没了徐州,还能玩出什麽花样来?若我军此际分兵数路,同时强行渡河,逆贼不过万人,最多不过逮住我军一二处,大军渡河後,可包抄其後路,围而歼之,一雪前耻。而徐州城守军大兴土木,人疲马倦,其人数不过两万,虽筑就坚城,防守上将纰露处处,我军亦不难攻克。”

    周全道:“赵将军所言极是!而且围困徐州之後,我军围而不攻,成立一支机动的劲旅,可将来援的逆贼一一诱而歼之。但是,二十多万人同时渡河要多少木筏?我军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如果渡河时赵均用从城中杀出,我军又会增加多少损失?而且天色已晚,入夜渡河之时,我军的指挥是否会灵活?如果各自为战,我军的前途更为堪忧。”

    赵勇皱眉道:“但丞相用兵之法太过求稳,有正无奇,我军想要在关键战役中一举定胜负,似嫌不能。如果李二回军後,不进驻扎,反而与我军隔河对峙,到时渡河又将成为何种局面?”

    抱犊崮的突破正是赵勇率军所致,他的意见因此更见份量。

    脱脱略一思忖,道:“赵将军当记功一件!本相认为,我军可遣民夫伪装正规军,在河边摆出渡河的样子,让逆贼一夜不得安宁,然後正规军在拂晓时分突然渡河。大家意下如何?”

    赵勇与周全对视一眼,再没有提出反对的意见。

    南天翔返回营中,走进徐泽的小帐中,却见陈小萍在一旁好奇地望著徐泽,而周洁与徐泽正聊得起劲,眉飞色舞。周大同抱著长刀端正地坐一旁,周小异斜坐在椅上,反复地拔著手中的长剑。

    周家兄弟近一月来,功夫可用突飞猛进来形容,而且各自找到了方向。周大同取刀,以沈毅朴实为主,南天翔传他的斩马刀法,在他手中更具风采,让南天翔在刀法上也自愧其悟性不如周大同。而周小异取剑,却非是南天翔所擅的诗情画意的风格,而是在柳绝尘的教诲下,取柳绝尘飞花刀的神意,另开剑法奇诡灵异之风,鲜活佻脱,与其兄的风格截然相反。

    见南天翔进来,徐泽起身相迎,道:“蜗居简陋,无以飨客,请将军勿要见怪。”

    南天翔道:“行旅中,且先生似有为间谍的可能,简待先生,南某理所当然。不过,今日起,先生将成南某两大密谍系统之一的负责人,情形又自不同。”

    徐泽心道:“你倒坦白。魔门中不乏当面喊哥哥、背後摸家夥的诡诈,你南天翔此举若有此意,必是个中极品,若非如此……徐泽啊,你还是不要贸然下决定的好!”

    “如将军有所差遣,小人自当效犬马之劳。”徐泽言辞谦卑,躬身道。

    南天翔微微一笑,让人顿觉阳光耀眼,道:“若论玩诡谋机诈,南某自知远非先生对手,不过南某有另一套法宝喔!”

    徐泽略一皱眉,知道自己落在下风,就他在人性上的领悟,须知人有几套面目,表里如一,如不论白痴,实是凤毛麟角,像他这般作间谍的,更远胜常人,所以南天翔所言,并非贬他,而是肯定其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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