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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情海生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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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小姐略一沈吟,幽幽叹息了一声,道:“我们是什麽人家,还需存什麽顾忌吗?扶他回去好了。”

    “他会不会生气?小姐,刚才他骂我呢!”那少女怯怯地道。

    “唉!眉儿,只要自己认为是对的,就可以去做,别人的笑骂你都管得著吗?”

    其实,在南天翔与琴声合鸣後,他一直就清醒著,只是心中空荡荡的难受得很。他懒得动弹,任两个女子将扶了起来。

    两女扶著他,牵了马,从园子的角门进去。穿过後花园,进了後堂,南天翔挣开两女的扶持,坐到桌边,抓起桌上的酒壶,往口中灌去。那知壶中之酒又辛又辣,一喉如火烧刀割一般,南天翔忍不呛咳起来。

    那小姐见南天翔咳得辛苦,心生不忍,用一手扶著南天翔,一手轻拍他背脊,道:“公子若不善於喝酒,这般烈酒,就不要喝吧!”

    南天翔此时最怕别人瞧不起他,缓过一口气,道:“谁说我不会喝?”又将那酒向口中灌去,任喉间火烧刀割、腹内翻江倒海,只盼**的痛苦能减轻心灵上的痛苦。不消片刻,就将壶中斤多烈酒倒入腹中。他摇晃著酒壶,将壶中最後两滴酒滴入口中,才放下酒壶,道,“痛快!”

    他直著眼睛向那小姐望去,那小姐鸭蛋形脸庞,两道弯弯柳眉微蹙,一双眸子波光盈盈,似喜似怨,肩若削成,腰如弱柳扶风,直鼻薄唇,虽不若史爱兰、凤小舞、霍雪梅等女那般容光绝世,倒也是位十分耐看的大美女。

    以那小姐阅人千万的眼睛,焉有看不出南天翔是故作洒脱之态?她眉宇间泛起一丝苦笑,幽幽叹道:“眉儿,去打些热水来替公子盥洗。”

    见了她的苦笑,总是未语先叹,南天翔心中更是没由来的愤懑,掏出一锭金子抛给眉儿,道:“有什麽好笑的?不就是喝酒麽?去,给我再拿一坛来!”

    眉儿呆呆地拿著那锭金子,道:“小姐?”

    那小姐目光落在南天翔手指的相思戒上,柳眉微聚,道:“公子叫去,你就去呗!”

    前院不时传来莺歌燕语,猜拳行令声中,男女的调笑声放荡不羁。

    酒意上涌,一个个大胆无忌、古怪新奇的念头浮上脑海,南天翔笑咪咪地看著那小姐,道:“秦楼楚馆,小弟我神往以久,没想今日落魄失魂时,蒙小姐青睐,有幸一游啊!”

    那小姐神色倏变,柳眉一挑,面含薄怒。但她觉得自己不应是这麽容易被激怒的,於是很快又平静下来了,漠然道:“公子,你喝醉了!”

    南天翔剑眉紧皱,道:“什麽醉了!?你那个丫头怎麽还没把酒拿来?”他边说著边站起身来,一脚轻一脚重地走到那小姐面前,继续道,“你很生气麽?嘻嘻,难道我说错了麽?莫非襄王有梦,神女却无心?你看我再拿锭金子给你,够我的渡夜资了吧?”

    那小姐顿时怒上心头,道:“我头上刻有‘烟花女子’四个字麽?好心收留你,你却随便污辱人,真是好心没好报,你要颠疯,就请出去!”

    南天翔毫无所谓地笑道:“就算我说错了,也不需这麽大的脾气吧?恼羞成怒麽?”

    这时眉儿抱著一坛酒进来,见两人大眼瞪小眼,剑张弩拨的样子,怯怯地道:“小姐,还要不要酒?”

    南天翔道:“要!怎麽不样?”

    他扯住那小姐的皓腕,坐到其旁边的椅子,用力将那小姐往自己怀中拉开。

    那小姐猝不及防,摔进南天翔怀中,被南天翔轻舒猿臂,搂个正著。那小姐又羞又急,用力挣扎,但她向不喜武学,怎及得上南天翔的力气?

    南天翔见她挣扎,心中亦是恼怒万分。要知那时一两黄金可兑换四十多两白银,他掏出了二十两黄金,就近千两白两,用不著很节俭,已足够一个人用上一辈子了。就算这女子是青楼的红伶,一夜的盘头也差不多了吧?更何况他原来无心对她做出什麽越轨的举动来,他只不过想放纵一下自己而已。但这小姐分明没瞧起他,自是令他恼火,生出假戏真做之心。

    眉儿看著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目瞪口呆,看著南天翔向她家小姐的小嘴上吻去,顿时惊醒过来,慌慌张张地将酒向南天翔怀中塞去,想将两人分开,道:“公子,你要的酒。”

    那小姐几曾与男人这般纠缠过,在南天翔强有力的臂弯里,感受到南天翔怀中令她熔化的热力,那熏人欲醉的男子气息,早让她四肢软,欲拒无力。

    南天翔果然被酒坛转移了注意力,一手抓起酒坛,仰起勃子就往口中倾倒,将衣襟全都打湿了。酒一入腹,怀中女子的体香催了酒的原始作用,一股火热的气息从他丹田窜起,直冲脑际,烧得他口干舌燥。他搂著那小姐柳腰的手忍不住紧了紧,举起酒坛又往口中灌去。

    酒已不再割喉,也不再令他想呕吐,他只想用酒浇灭他心中的火焰,但事与愿违,那股火焰越浇起旺。

    那小姐清楚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羞急之情,已然无以复加,鼓起余力,拼命想挣脱南天翔的束缚。

    两人身体的急剧摩擦,给南天翔的感官无比的刺激。他搂抱那小姐腰肢的手改为扳住她的肩,令她仰起头来。南天翔举起酒坛,酒倾入小姐的小嘴中、淋湿了她的衣襟,令她胸前饱满的双峰顿时怒突出来。

    那小姐白玉般的脸庞上飞起两朵红云,娇羞欲滴。她的目光掠过这个搂著她、令她芳心紊乱欲拒无力的男子,他英俊的脸庞因狂乱而扭曲,星目因颓废而透露出嘲弄的笑意,很难想像他是刚才与自己琴箫合鸣、心中饱含如海深情的男子。感受到他不知是嘲笑她还是嘲笑他自己的笑意,她心中恼怒异常,只不过她自家也不知是恼怒他对自己的轻薄,还是恼怒他心中根本没有她,只把她当作可随意采撷的烟花女子?

    “凭什麽让你这般将你的痛苦强加於我身上?”她心中这样想著,别过头,酒水淋湿了她的秀,却令她心头亦燥热起来,她忿怒地道:“混蛋,你凭什麽这样对我?”

    南天翔将酒坛塞给站在一边不知所措的丫鬟眉儿,道:“去!这儿没你的事了。”

    眉儿不过十五六岁,从没见过有人敢这样对待她家小姐的人,心中早就没有主意,为南天翔的霸道所慑,竟真转身离开。她走了几步,陡然清醒过来:“他在欺负小姐,我为什麽要听他的?再说,被他这样欺负了,炫少爷再回来了,那该怎麽办?”她回过头,见他捏著她家小姐的下巴,令她家小姐不得不面对著他。

    南天翔道:“你们不是有钱就可用自己的身体给人带来快乐麽?哈!嫌钱少吗?等等……我这还有块黄金令牌,大概也值十两八两黄金吧。一并给你!”他掏出当日凤小舞给他的令牌,塞给那小姐。

    那小姐见了他拿出的金牌,听他要将这块金牌作渡夜资,心中气极,不知那来的力气,抬起手来,就想给南天翔一巴掌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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