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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书剑退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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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可惜岳武穆忠肝义胆,却落得冤死风波亭!以至壮志难酬,我大好河山,沦陷番族手中!可惜复可恨!”

    南天翔一念至此,心神微分。

    白刃被南天翔的剑压得喘不过气来,在这紧要关头,见南天翔的剑网中漏出一丝破绽,毫不迟疑的将手中长刀千锋集一,奋不顾身地从那破绽处冲进南天翔的剑网中。

    南天翔心中大是懊恼,想起凤蝶风当日在传他《诗剑.满江红篇》後,奸笑道:“你在现在就算学会了也屁用都没有!你能以神御剑麽,只怕到时用出来画虎不成反类犬。”

    他的心念波动,脚步滑动,手中剑随意识转动,在空中以彖书划出“阙”字。

    南天翔的剑法立即变了,剑网从密变疏,从诗剑的神意之境转为书剑的形意之境。他的长剑在空中划过的轨迹圆转自如,但锋芒所及,却是白刃身上几道主要经络,任一地方被挑上,都是筋骨之伤。

    白刃变十一种刀法,退了十五步,但南天翔手中的剑变化无穷,剑尖涌动的星芒如长河大浪,一重紧接一重,紧迫而来,仍无休止之意,却又绝无重复的轨迹。白刃不仅有技穷、气馁之感。他将长刀舞成一涡轮,将人裹在刀光中,奋力绞出去。

    南天翔心也暗自佩服白刃的韧力,在他苦心经营之下,还是出了千多剑,消耗了不少力气,才让白刃显出败像。他亦将剑锋归一,化繁为简,集全身功力向刀轮中心**。一串密集的刀剑交击声响起,南天翔足足拨开了三十六刀,才将白刃刀势、力量化尽。

    南天翔的长剑抵在白刃的胸前,他只需将手剑一送,白刃就会来个透心凉,神仙也难救。

    南天翔紧盯著白刃,道:“白刃,这样,你该无话可说了吧?”

    白刃盯著抵在胸前的利剑,冷涩地道:“无话可说。”

    他昂向天,用契丹语道:“大哥,小弟无能,先走一步!”

    他一挺胸,向剑尖上撞去。

    南天翔收剑而退,道:“白刃,你只是个不敢承担责任的懦夫罢了,如果南某手中剑沾了你这种人的鲜血,还能用吗?不过,南某手中剑乃郡主所赠,还舍不得扔了,你要寻死麽?还是用自己的刀吧。”

    白刃怒道:“别──太过份了!”

    南天翔道:“不要以为不怕死就是英雄好汉。你对你大哥也太没有信心了吧?你不想看看区区与你大哥的胜负麽?”

    这时候赤金飞身下马,冲向前来。

    库依娜娃唯恐南天翔有失,也飞身而出,站在南天翔身边。

    赤金道:“七弟,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必放在心上?别忘了咱们曾答应,如果败了要为郡主效命!”

    白刃垂头道:“是,大哥。”

    南天翔道:“好了,赤金。第一轮区区胜了。第二仗你就亲自上吧,别再派别人了吧!”

    赤金本想趁南天翔与白刃战後,体力内力都消耗了不少时亲自上阵,但南天翔指名叫阵却让他犹豫了。他冷冷地道:“这时公平决战,本人不愿以车轮战胜你。好好休息吧!咱们半个时辰後再战!”

    他与白刃退回本阵。

    库依娜娃道:“天翔,你的剑法好厉害!你本来早就可胜白刃的,怎麽用了那麽久才打败他呢?”

    南天翔笑道:“一是天翔学剑虽久,但是实战却很少,这样的对手和机会难找,我就拿来练练啦。二是天翔想看看流行於大漠的斩马刀,都有些什麽招术。”

    库依娜娃也笑道:“天翔啊,你摸别人的底,别人也在摸你的底。耗这麽大的力气,值得吗?”

    南天翔道:“斩马刀,厚背、弧线弯曲流畅,借刀优美的弧度,斩、旋、割都力沈势雄,对吗?”

    库依娜娃道:“对啊。用於马战的冲杀、竖劈,更加厉害。但是也有将斩马刀用得细腻、缠绵的,脱脱国师就是这派刀法的杰出代表。天翔,我为你护法,休息一个吧。”

    南天翔道:“有劳库娃了!”

    他顺从地趺坐於地,闭目调息。

    他知道自己不能过份地动用体内的真气,所以才激赤金立即动手。他知道他先前智乱白刃的气势,必然让赤金谨慎。人一谨慎,必多疑,而智商不太高的人一多疑,就难免优柔寡断,错失良机。

    自凤蝶风融“诗、词、书、画”的技法入剑後,大开剑法境界,凤蝶风也凭手中剑所向披靡,搏得“三绝书生、风流剑客”的美名,直到遇上昔年八大高手之高鹏之子高傲,才堪逢敌手。

    南天翔虽然还差凤蝶风当年甚远,但其才慧根骨均属上佳,三大名人亲炙下,实是潜力无穷,经诛无肠公子、斩青面狼两役,其智力、对武技的领悟都进了一大步。今日他更是刻意练剑,收获更大。在对剑的掌握、对体内三道真气的平衡,他都有新的心得。他自信,度过今日,他会进步不少。

    半个时辰很快过去,南天翔站起来,举目望去,像生出感应般,当他望去,就从赤金的阵营中婷婷嫋嫋地走出一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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