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自然换成凤蝶舞传他的鹤舞功。
那马贼领本是亡命之徒,遇到强劲的对手更激起亡命本色,拼命催马冲来,举刀过顶,高声吆喝,只待两人交会,利刀下劈。
两人相距二十余步,南天翔飞身而起,身子有若游龙,!翔在天际,以至众马贼生出一种魔幻般的感觉,觉得南天翔身影在一刹那间掩盖了明月的所有光芒。两人相遇,南天翔反倒在马贼之上。南天翔一声厉啸,热力从丹田急涌而出,瞬息流遍四肢百骸。布满他真力的长剑带著耀眼光芒,直劈而下。马贼以刀相迎,刀剑相交,“铿”的一声,沈闷至极的声音掩盖场中所有厮杀声,令众人耳朵隐隐生痛。
南天翔的身子在空中借力飞腾,带著流芒的长剑再次劈向那青面马贼。
青面马贼只觉天地间一黯,虚空充斥著一柄带著电芒的长剑,挟著开天劈地般的威势,当头斩落。长剑割破虚空,出“嗤嗤”的声音,那是极的长剑划破空气,使空气燃烧的声音。
青面马贼心头涌起无尽狂热,他修练的刀法从不注意招式的变化,讲究的是力量、霸气,在猛烈的斫砍中,将敌人连同兵刃劈成两半,南天翔以剑当刀,直起直落的斫砍正合他的胃口。他一声低吼,一手紧握刀把,一手捏著刀头,力贯双臂,如扛鼎般直迎上去。
刀剑交击,再次出闷雷般的响声。马贼**的健马一声悲嘶,前蹄一曲,跪落尘埃。双方其他人不觉停止了厮杀。在众人的紧张注目中,南天翔再次飞腾而起。
南天翔一连劈了六剑,从丹田涌起的热力绵绵不绝,只觉心底酣畅无比,痛快淋漓。再次腾空而起时,他忍不住出一声如龙吟般的长啸,一身功力提至最高,长剑如奔雷逐电,再次劈落而下。
南天翔冲落在马贼身後地上,整条手臂麻木酸痛,几乎连手中那缺了七道米粒般大缺口的长剑也抓捏不稳。
全场一片静寂。
“噗”地一声打破了沈静,刀、马贼、马鞍与健马破为两半。
他那几剑,全斫在马贼手中刀刃的同一处,最後一剑竟将那刀连同马贼斫为两半。
南天翔摇头暗叹道:“这厮臂力倒是不弱。卿本佳人,奈何作贼?”
马贼们惊醒过来,一见向以神力为傲的领被力斩,又见马车被劫走了十之六七,斗志顿时瓦解,一声喊,呼啸著向北而去。
南天翔看著满地血腥,穿了两三年的麻衣上血迹斑斑,苦笑忖道:“这次只得换新衣了!
”一时间胸中怒火散去,立在当地运气调息,出乎意料的,体内三道真力却没有此消彼长的情形,体内的热力左冲右突,大有将三道真力合而归一的样子。他站在原地回味刚才的情景,提剑追杀的念头也随之而散。
先天奇阳厉害如厮,大出南天翔所料。
虬须汉子吩咐手下控制住余下的马车,救治受伤的兄弟,他翻身下马,来到南天翔之前,抱拳道:“区区崔陇,陕甘商盟左护法。请教恩公高姓贵名。”他一身伤痕,抱拳行礼,牵动伤口,却不见皱一下眉头。
南天翔不由对他生出好感,结束了运气调息,略一沈吟道:“小弟姓史单名南,兄弟年轻脸嫩,听不惯什麽恩公高姓贵名的,崔兄也是豪迈汉子,对这一套想也不惯得很。依小弟之见就免了吧!”
他见崔陇是个豪迈汉子,本不想以假名相见,但想及这陕甘商盟与史府必有生意上的往来,说不定还交情非浅,少不得要互通声息。这崔陇不见得会将自己的行踪泄出去,但要一个莽撞汉子守一桩秘密,对其也可说是一项负担,不如不说。他心中泛起史爱兰的倩影,不知伊人现在可好?这些日子以来,南天翔心中一直无法忘记史爱兰,给自己起的假名不自觉的以“史”为姓,一与人通名报姓,就不由自主地想起她。
南天翔的话大合崔陇的脾胃,他咧嘴一笑道:“好兄弟!姓崔的本是粗鲁汉子,只是俺盟主说俺是生意人,要和气生财,要懂得接人待物的礼数,真是要俺的命。”
南天翔道:“崔兄别只顾与小弟说话,先把伤口包扎一下。你那些伤重的兄弟,还得及时寻个大夫救治。”
崔陇道:“史兄弟说得是,俺听你的。离这儿最近的是敦煌城,还半个时辰的路,咱们商队在城里开有客栈、商号。”
南天翔道:“那好,小弟正担心错过宿处呢。小弟的行囊在山那边,小弟去取来,大夥结伴去敦煌。”他这些日子孤身旅途,孤独得要命,要找个说得上两句话的人都难,如今遇上一个有几分意气相投的人,自是不愿再孤身上路。
南天翔翻过那山丘,他骑来的劣马卧倒在地,已是奄奄一息。南天翔叹息了一声,取下行囊,回到陕甘商盟众人处。
崔陇已经将伤口草草包扎一下,止了血。清理了一下人数,死了二十五人,重伤十二人,余下八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只是勉强还能行动。马贼死了十九人,还有十七个重伤不能动,被陕甘商盟的给他们一人补了一刀,立时了帐,反倒少了许多活罪。
南天翔帮著大家将重伤的人抱上余下的六辆马车上。一行人驾著六辆马车,後面跟著十多骑空骑,忍著伤痛向西行去。
一场沙尘风暴可将黄土原上的血腥掩去,只是杀戮遗留在幸存者心头的伤害,又怎麽样才能抹去呢?
南天翔与崔陇并辔在前。南天翔道:“崔兄一身伤痕累累,还是坐车比较好。”
崔陇咧嘴笑道:“兄弟这点伤还挺得住,反
第四章 远走塞外-->>(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