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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为情所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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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朱武刚很小就识得。朱武刚是洛阳朱家庄的大少爷,其父朱勤勉人称洛阳王,仗义疏财,名列江湖十大白道英雄。朱家庄与史府同是武林七大世家之一,两家是世交。自她十六岁正式出道江湖以来,朱武刚很多时间都跟随在她身边。她知道朱武刚是喜欢她的,但她不喜欢他。她觉得朱武刚在她面前循规蹈距,对她千依百顺,这种男孩子她最是不喜欢。以前她常说:“我的姑奶奶,你老跟在我身边,将来我怎样嫁人?”以至朱武刚在江湖朋友中,被称作“我的姑奶奶”,但他没有生气,他根本不懂对她生气。

    南天翔却不同了,一见面她就被他骗去了珍贵的眼泪,震撼了她的灵魂,她还被他教训了一顿,但她一点也不恨他。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如果她能让南天翔喜欢她,他一定能给她幸福和快乐,带著她经历世间不同的经历,感受世间不同的感受,让一生过得多姿多彩。见了南天翔作的画,她更笃定了。

    朱武刚顶多只能事事顺著,护著她,给她安定的生活。她觉得朱武刚适合做她的哥哥。她心道:“对不起,我的姑……噢!以後称你朱大哥了,希望你以後能找到一个喜欢你的女孩子。”

    银瓶端著药,走进史爱兰的卧房,见史爱兰素手托著香腮,坐在桌旁呆呆出神,急道:“小姐,你怎麽起来了呢?”

    史爱兰回过神来,道:“不用担心,我已经好了。谢谢你,银瓶。”她是感谢银瓶留下了南天翔。

    银瓶道:“承蒙夫人和小姐爱护,银瓶在史府虽是一名丫头,但比起外面一些千金小姐,也要过得好得多。为小姐分解忧愁,本是银瓶份内之事。小姐,别想多了,先喝药吧。”她想起几年前,家中父母在战乱中死去,若非史府收留,不知会沦落成什麽样子?在史府中,上至当家的老祖宗史老夫人、下至丫鬟婆子,哪个待她不好?她心中,自是处处为小姐著想了。

    史爱兰道:“搁著吧,我的病已经好了。”

    银瓶见史爱兰除了精神稍为不振外,已无大碍,又素知她不喜喝药,只好放下药碗,道:“小姐,船到桥头自然直,你就别想多了。”

    史爱兰道:“我就是想不出法子让南公子留下来。银瓶,你帮我想个法子,好麽?”

    银瓶惶恐道:“小姐,你一向都很有主意。奴婢能想出什麽法子?小姐昨夜休息不足,自是想不出法子,以奴婢浅见,反正南公子和朱少爷一时片刻是不会再来辞行的。小姐就先休息一个上午,睡醒後再想办法吧。”

    史爱兰想了想道:“好吧。你去套套南公子的出身来历以及今後的行止。”她知自己精神不振,极需休息。

    南天翔、朱武刚两人在厅中闲聊。史总管处理商号中事去了,他托朱武刚代为好好招待南天翔。

    南天翔看在眼中,觉得史府实已视朱武刚若婿,主人不在时,朱武刚可算半个主人。这个现令他如坐针乩,更令他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他自懂事以後,就处在蝶舞谷三老的情感纠缠中,早就明白了儿女私情。与久经情爱缠磨的凤蝶舞相处了十二年,让他很懂女子心中的想法。何况他下山游历,有一个重要的目的是寻意中人,在这方面他更敏感。

    他知道史爱兰对他极有好感,他有何尝不是心中暗动?史爱兰在他眼中有些慧诘,但并不刁钻、娇蛮,有三分野性,更有七分温柔。正是他心中理想的伴侣。

    朱武刚无疑是很喜欢史爱兰的,可以生死相许。同时他也是史府上下心中暗定的准女婿,两家早有联姻之意。尽管史爱兰并不是很喜欢他。如无外人涉足其间,最终史爱兰会嫁他为妻的。

    他心中的想法是:“天下胜过我朱武刚的男子并不多!何况我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小兰不嫁我嫁谁?”往日追求史爱兰的少年如过江之鲫,但他从未感到一星半点的威胁。今日他的心乱了,也真正有了些惊慌。他现南天翔有一种可使天下女子一见倾心的魔力,这是他朱武刚远不能企及的。他心里清楚:小兰已经喜欢南天翔了!一念及此,他想好好地与南天翔谈天说地亦是不能了。

    南天翔回想著蝶舞谷三老终生无法解开的情爱纠葛,心中不寒而栗。他不想重蹈覆辙,误人误已。再说史府为江湖名门,史府的女婿又怎能置身江湖之外?

    两人各怀心事,厅中陷入一片尴尬的沈寂中。侍立在旁的女婢们面面相觑,朱武刚她们是熟识的,曾随史爱兰数上终南山,几次都住在这史府别业中。一向随和可亲的朱少爷怎麽成了闷嘴的葫芦?

    银瓶走进厅里,见南朱二人默然无语,心中无不了然。她是一个颇有心计的女孩子,略一沈吟,心中已有了计较。她步到二人前不远处,道:“我家小姐抱病,招呼不周,两位公子请见谅。请用茶!”

    朱南二人拾起情怀,南天翔道:“不客气。史小姐好了些吗?”

    银瓶道:“好了许多啦!不过人很疲倦,需要好好休息。”

    她见二人喝了茶,仍是无话可说,又道:“两位公子均是少年豪侠,人中龙凤,应是惺惺相惜,很谈得来才是啊,怎麽相对无言呢?南公子,可否讲讲你的故事,让小婢也好长长见识呢?”

    南天翔心道:“强将手下无弱兵。这个银瓶真是会拿言语挤兑人,来探我的来历了!我既是安心要走的,又怎能留下蛛丝马迹?”於是淡淡一笑,道:“在下深居山野,每日所见不过是清风白云。甫出江湖,经历苍白无味。倒是朱兄和姑娘久走江湖,见识阅历丰富,还望不吝指点在下一二。”

    银瓶道:“朱少爷位列武林十大青年高手,走南闯北,会过无数高人。这方面就要朱少爷高见了。”

    朱武刚道:“姑娘谬奖了。朱某只是痴长两岁而已……”

    南朱二人在银瓶的牵引下,方打开话匣子。但一论及南天翔的师承来历,南天翔总是守口如瓶,但也略略提了一下日後的行止。

    午後,史爱兰痊愈了,也加入笑谈中。几人江湖夜话、诗词歌赋无所不谈,有了史爱兰,时间过得就快了许多。

    次日又上终南山,打了一整天猎。南天翔几乎被史爱兰的似水柔情溶化,朱武刚却更加神伤。

    是夜,南天翔又作了一幅史爱兰的画像。

    上填一《南乡子》云:

    风情万种,盈盈一笑回眸中。笑倚春风话温柔,无忧,似嗔却喜还含羞。

    南天翔和衣躺在床上,心道:“不能再住下去了,否则必成不了之局!”他想了想,起身下床。

    他拿著画,敲开了朱武刚的房门。朱武刚一脸憔悴,冷冷望著南天翔,没有让他入屋坐坐的意思。

    南天翔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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