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稍加磨练,纵然是卷入江湖是非中,也可横行无忌!”
南天翔接过三只玉瓶,小心地放入怀中,他知道无忧清毒神由四十九珍贵的药材提炼合成,几能解天下万毒,端的是奇珍无比。而寒煞是一种中人立毙的奇毒,香醉忘忧散则是一种无色无味、令人在晕睡中死亡的迷药,均是千金难求之物。
凤蝶风取出一只革囊,道:“这只革囊中,有我常用的画笔、彩粉,一瓶琼玉胶。以你在书画方面的造诣,一定能使‘风流笔法’在尘世中再放异彩。”
南天翔道:“小南一定不令前辈失望。”
凤蝶舞眼中露出爱怜之色,道:“诚如高大哥所言,你的一身功夫已是不弱。但江湖险恶,除非迫不得己,大姐真不希望你与江湖中人有纠缠。你体内的‘先天奇阳’是否已经收为己用而不为其害,还不能完全肯定。你使用内力时,一定小心注意体内三道真气的平衡,知道吗?”
南天翔道:“知道,大姐。”
凤蝶舞道:“姻缘天定,不必强求。”
南天翔道:“小南一定不忘大姐的教诲!”
凤蝶舞有些软弱地道:“机缘巧合,莫不是老天的造化之力,就若你能遇上大姐一般。好啦!迟早要走,就不要再耽搁下去了,你走吧!”
小桥流水。
一个二八芳龄的村姑蹲在小溪边洗衣,嘴里哼著甜美的山歌,绾起的衣袖下露出一段雪藕般的玉臂,一对乌黑的长辫子垂在胸前,梢已浸在水中。小村姑衣著碎花对襟衫,长裤赤足,掩不住其清丽秀美。
溪对面一块大石上悄然掩上来一名粗衣少年,他横卧石上,偷偷看著小姑娘捶衣、浇水,听著她甜美的歌声。
这粗衣少年正是艺成下山的南天翔。
过了半晌,小村姑用手臂擦拭额上细汗,抬起头来,现对面山石上趋避不及的南天翔。
小姑娘情窦初开,见对面的粗衣少年生得剑眉星目,面若美玉,无以形容的英俊潇洒,眉宇之间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吸引力,让她不觉呆了。
南天翔见她呆呆的看著自己,坐起身来,脸上露出一个阳光般灿烂耀眼的笑容,抽出了湘妃斑竹箫。
小姑娘几曾见过这般俊美的人物,俏面烧,不敢直视,垂下了螓。一时间心头“!!”直跳,也舍不得离开。正在羞疑之间,一缕低柔的箫音传入耳中,宛若山泉畅流,隐约中看到漫山的山花锦绣烂漫……
小村姑迷失在箫音中,待到箫音散尽,半晌,她抬起螓,山石上已无南天翔的影踪。她启唇咬指,疼痛传来,却不是在梦中。
斜阳余晖下,小姑娘怅然若失。
汉阴镇。
南天翔步进镇口,迎面是个牲口市场。一个马贩子扯著喉咙大声吆喝著“买马买马!川马、胡马、东北马、大宛宝马,要有尽有!”南天翔听他嚷得有劲,凑拢一看,高矮肥瘦样样不缺,他却分不出什麽川马胡马东北马。
马贩子见有人走近,热情招呼道:“客官,你要买什麽样的马?”
南天翔摇摇头,道:“在下随便看看。”
马贩子道:“请随便看!”他转过头又自顾吆喝起来。
南天翔站在马群旁,突然一匹瘦小的黑马将头伸出来,昂嘶叫。他定睛一看,只见小黑马双眼有神,窄面宽肩,瘦骨尖耳,鬃毛中有一溜白毛。它扬四顾,神气飞扬,隐有神骏之态。南天翔不禁心中一动,道:“卖马的兄台,请问这匹小黑马多少钱?”
马贩子不答反问道:“小人这群马中,看上去较这小黑马神骏威武的多,客官为何独独看中它的?”
南天翔轻抚马头,笑道:“这马或许是匹骏马!”
马贩子打量了一下南天翔,略一沈吟,道:“原来如此,客官若中意,小人以十两银子卖给客官,如何?”
南天翔心道:“一只小马就要十两银子,过我身家的三分之一?难道真是名驹不成?”当下笑道:“这马如此瘦小,是不是骏马还言之过早。我看最多只值五两银子。”
马贩子道:“这马仅有半岁多,小人又要经营这一大群马,照料不周,因此瘦小。这样吧,客官再添二两银子如何?”
南天翔略一沈吟,道:“成交!”
他牵著小黑马,向镇内走去,自语道:“骑著它慢悠悠的走四方,倒凭添几多乐趣。嗯,给它起个什麽名子好呢?七两……哈!七两,七两买七两,天涯伴我行!”
他轻抚马头,道:“马儿,以後我就称你‘七两’了!”
“七两”轻摆脑袋,向南天翔怀中磨去,还真不知它是满意这名字向南天翔撒欢呢,还是不中意而摇头。
南天翔牵著七两投了镇头一家客栈,吩咐店小二仔细照顾七两。那小二见他粗衣瘦马,原本有轻慢之心,不过复见他丰神如玉,在这村野小镇上又几曾见过这般人物?遂牵过马仔细打点去了。
南天翔信步进了饭堂,饭堂里光线昏暗,桌凳也甚是油污,他却全然不在意,随意捡了一处坐下,要了一碗阳春面。
饭堂里不过三五食客,村言俚语,正谈论些山野趣事。南天翔一边吃面,一边听在耳中。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唢呐鼓乐之声,夹著阵阵鞭炮爆竹轰鸣,众人起身望去,看见一行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走过来,行人趋避两旁,却多是横眉冷目,少了喜庆气氛。
南天翔注目那高头大马上身著吉服胸挂大红花的新郎倌,只见他獐头鼠目,生得十分的猥琐。
那样子在南天翔脑中转来转去,只有“沐猴而冠”四字形容起来最为传神。
新郎倌骑在马上东张西望,一双细小如豆的眼睛尽在街上小媳妇儿大姑娘身上转。在迎亲队伍的末尾,竟然有五六个挂刀提棍凶神恶煞的大汉,让南天翔心头更加别扭。
乐声渐渐远去,一名食客摇头道:“真是作孽啊!李家仗著有钱有势,四处为那不成器的色鬼少爷抢亲。这次竟然将西乡张老秀才的孙女儿也抢回家了。唉!世风日下……”
与他同桌的食客接道:“听说李家出了十两银子,那穷秀才人穷志短,却也是半推半就,只可惜张家姑娘才貌双全,如今嫁与李家小鬼作小老婆,却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李小鬼的正室又是出了名的泼妇,折磨死了李小鬼好几个女人。李小鬼如今只图新鲜,张家姑娘日後…
…”他摇头叹气,住口不言。
先那人又道:“听说张小姐本是有心上人的,就是她同村的那个读书人胡志远。只是胡公子进京谋取功名去了!唉,现今这世道,读书人比倚门卖笑的青楼姐儿还贱,只怕……”
南天翔听得心头暗怒,叫来小二付了账,远远跟著迎亲队伍去了。
片刻到了镇尾一座大宅,只见房舍毗连,庭院深深,确有一番大户人家的气势。
南天翔向大门走去,门前把著一对大汉,一名大汉见南天翔麻布粗衣,手无贺礼,斜著眼睛道:“哪家的?请贴呢?”
南天翔拱手笑道:“小子游学江湖,今日初到贵地,闻得李公子佳期,特来叼扰一杯喜酒。”
大汉听了,脸色立变,道:“滚!真不长眼,白食吃到李家来了!”
另一名大汉憋笑道:“李老三,你可是自己不长眼睛,咱们老爷会有这种穷酸亲戚吗?”
先那恶奴听这人嘲讽,一腔怒气全到还待再说的南天翔身上,向南天翔逼来,道:“还不滚?敢情是专程来消遣大爷的!”
南天翔笑容不改,瞥见恶奴一脚踢来,身形一旋,施展出凤蝶舞所传的“凤翔步”,李老三只觉眼前一花,脚已踢空,眼前人已失去了踪迹。
看门两人四只眼睛四下搜索,不见人影,李老三恶声恶气地道:“***!天还未黑,就开始闹鬼?”
南天翔进了门,既不见张灯,也不见结彩,除了一些门楣上贴著对联、门窗上贴著大红双喜以外,全无婚宴喜庆的气氛。
南天翔跃上屋脊,几个起落,便到了进行婚礼的大堂对面的屋脊上。只听娘娘腔的知客正在尖声高唱道:“……二拜父母……夫妻对拜!”
大堂里高烧红烛数对,人影绰绰中,两
第一章 护花使者-->>(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