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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盗:芙蓉锦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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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书房前的侍卫也有了片刻放松的迹像。在这些声音背景的伴奏下,我开始一块一块地揭着书房屋顶上的瓦片。我揭开了七、八块瓦片,屋顶露出了刚好能容一人的孔洞。

    我从洞口向下看去,里面果然空无一人。侍卫们的防守都集中在门前和房子周围。看来我带来的迷药是派不上用场了。

    洞口的下方正对着一张大书桌,书桌后面的墙上,就悬挂着那张《芙蓉锦鸡图》。

    前面传来了侍卫们换班的声音。我把一根钢索固定在屋脊上,另一端从洞口顺了下去。我戴上了商驭用最好的材料给我做的麂皮手套。

    以前戴手套是为了防止自己的指纹留在作案现场,而现在戴上它则是为了保护手掌不被钢索划伤。

    我双手抓住钢索,把身子从洞口一点点地贯了下去。我的身子终于全部进入洞口,我放松了手上的力道,身子顺着钢索滑了下去,轻巧地落在了书桌上。

    身后的《芙蓉锦鸡图》与我印象中的完全一致。此画为绢本设色,长约二尺三寸,宽约一尺半。画中以花蝶、锦鸡构成画面。右上方有赵佶以瘦金体字自题:“秋劲拒霜盛,峨冠锦羽鸡,已知全五德,安逸胜凫鷖”的诗句,右下角除了标明作画的年份外,还有他的署名签字,即一个类似拉长了的“天”字,据说是象征“天下一人”。

    我检查验证无误,便把它从墙上摘下来卷好,放在身后的背包里。刚想回到书桌上再顺着钢索爬上屋顶,却看到书桌旁靠墙角处一个青花瓷缸里放满了成卷的画轴。

    三阿哥这书房守卫这么严密,一定还有很多好东西,而不会仅止于这一幅《芙蓉锦鸡图》。据说三阿哥爱作学问,他所藏书画一定不少。

    我知道我又犯了偷儿的职业病。狼人总是说我见财起意,喜欢在正经目标以外再节外生枝。

    有一次,我在纽约举办的一个国际珠宝展上盗一颗著名的印度粉钻,却在同一个展厅现了一颗硕大的巴西祖母绿宝石,便见财起意,一起盗了来。一下子引来了大批的各路警察和保险公司探员。

    共五拨人马同时在追踪我,搞得我狼狈不堪、精疲力尽。最终还是在我的化妆术和狼人派来的私人飞机的帮助下摆脱了那些人的追踪,为此我在他太平洋上的私人小岛上蛰伏了近一年,损失了很多赚钱的机会,可说是得不偿失。

    见财起意的职业病害人不浅,可我就是不能完全克服它,现在,它又犯了!

    我来到瓷缸前,拿出了一个卷轴,小心翼翼地打开,希望看到能让人眼前一亮的名画。

    空白?!

    这个三阿哥开什么国际玩笑?这么正儿八经地放在瓷缸里的画怎么能是空白的?

    我不死心,一卷一卷地打开,三阿哥还真没让我失望,连打八卷都是空白!他额娘的!我从不说粗口,今天却憋不住想骂人。

    我把最后两卷拿在手里,先打哪一卷?左边的,还是右边的?要不要左右手来个石头、剪子、布?想了想,算了!为节省时间计,还是不要了!

    我拆开了左边的那一卷。

    啊!竟然没让我失望!画卷上有东西,是一只水墨的黑色水鸟。整个画面基本空白,只有一只玩金鸡独立的水鸟和画家签名。这水鸟眼珠紧靠上眼眶,好像在“白眼向天”,其傲慢和倔强的神态跃然纸上。

    我只瞄了画一眼,就差点惊呼出声,这不是八大山人的《孤禽图》吗?后世能拍卖到三千七百万元的画此刻竟然就在我面前!

    我怎能不动心?我又怎能不带走?那样怎么对得起我名偷儿的名声!

    我把它卷起也放入了我的背包。唉,背包有点小,刚放了两幅画就略显拥挤了!

    最后一幅画,我把它拿在手中掂量了半天。是打开还是不打?打开的话,里面如果也是如此引人入胜的名画,我该如何?包已经放不下了!如果不打,我又不甘心!画在面前怎能不打开看看?正如登山家一次又一次地冒着生命危险登山,是因为“山就在那!”,不登就不能安心。

    掂量了半天,我决定,还是打开图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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