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所以县令若想行个政令,就要看够这些人的脸色。品阶高,而实权还没有一个偏远小令的县令大。
这次封疫区就是个例子。
对这个县令我起了同情心,对于刚才以小人之心度了人家君子之腹也心存歉意。于是我对他说道:“王县令,我们九爷的庄子既在役区,该怎么办你照办就是了,只是封庄时,请给我们行个方便。”
王言听了我的话面露喜色。在这里没有受到刁难,他就要烧香磕头了,于是忙不迭地答应我一定帮忙。
我提了两点。
一是封庄前,我们府里要再到庄上去拉一些东西出来,请他给予方便。
二是请他把我们庄子单独封了,不要和其他疫区封在一起。
关于第二点,他虽不太明白,但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送走了王言,我对眉头紧锁的秦道然解释了为什么要单独封庄,不与其他疫区封在一起的原因。
所谓瘟疫是互相传染的,若是人们之间不相往来,就不大容易传染。现在我们庄子上刚开始现疫情,如果与其它庄子杜绝往来,会阻止更多疫情传来的机会。只要对生疫情的人家进行隔绝,也许其他大部分人家会躲过这一劫。
听完我的解释,他点头表示赞同。
另外,我要他去庄上宣布,所有人禁止喝生水,用来饮用的水都要完全煮开再喝。而且对于染了瘟疫的人的吐泄物要挖坑深埋,尸体更要严格处理。
此次疫情如果真的是痢疾或是急性肠胃炎的话,传染途径多半是饮用水。古代人大多喝生水,所以这类病传染得相当快。
我无法给秦道然他解释为什么不能喝生水,病菌的说法在那时还是闻所未闻的。我只说庄子紧靠疫区,那里的水源一定脏了,喝了脏水会染瘟疫。
秦道然答应着去了。
我做了我能做的,是否真能保住庄子上的大多数人,就要看老天的意思了。
对府里的事本想保持低调不插手,但瘟疫是事关人命的大事。我现在不说,将来若是整个庄子真的变成十室九空的人间地狱,我或许会良心不安!
盛夏的夜晚仍然酷热难当,空气中没有一丝风。我穿着黑色的夜行服,蹲在诚郡王府书房后身的院子中。我隐身在这里已经一柱香的时间了,除了偶尔传来一两声的蝉鸣,周围没有其它动静。
我确认无人,便从隐身处走了出来。来到院中那棵老槐树下,我看了看它在夜色中伸向天空的高大树冠,拿出了那套让商驭找人做的工具。它是由一个弹簧射钉枪、几根钢丝和一个衣架形的空中滑行工具组成的。
没费多大力气我就上了那棵大树,我把一根钢丝的一端捆在最粗壮也是最高的那根枝干上。另一端与射钉固定在一起,装上射钉枪,我对准了书房顶上的屋脊。
反复瞄准后,轻轻一扣扳机,射钉如箭一般的飞了出去。伴随着极轻的“叮”的一声,射钉没入屋脊中。
大树和屋脊间的钢丝绷紧了,我拽了拽,好像很结实。我把那衣架形的滑行工具套在了钢丝上。衣架形工具上的滑行扣与钢丝契合得很好,可以自由滑动,毫无阻碍。
我双手握住衣架的两端,望向对面的屋脊。从我现在的位置看下去,屋脊要矮于钢丝这一端的枝干。钢丝的坡度恰恰好,不太陡,也不太缓。既不会太陡造成滑过快,也不会因为坡度太缓滑到中途便停止。
我深吸口气,双手握紧衣架,双脚轻轻一蹬,身子便向书房屋顶缓缓滑去。
感觉像是乘坐滑翔机。记得在商驭的宅子里试用这套工具时,商驭看得跃跃欲试的样子。从地面上看来,滑行在空中的人,应该是大鹏展翅般的潇洒吧!
我顺利地蹬上屋顶,伏身听着书房前面那四个侍卫的动静,他们仍像白天一样一丝不苟地站着,而且无声无息。
我不敢稍动,因为如此静谧的夜里,我脚下的砖瓦只要有一点响动,就会被人听到。我在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月亮悄悄露出了羞怯的笑脸,树蝉却一声不吭了。
终于传来了脚步声,是四五个人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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