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念头与刀白凤如出一辙,更想着只要没了大理国,段正淳便可休了刀白凤与自己双宿双栖。
钟灵天性烂漫,更不会在乎什么大理国。唯有木婉清生性高傲又情牵段誉,见段誉遇到难题不由怒不可遏,只一拍座椅扶手狠狠道:“难道就要这样任人摆布?”
那使者正愁无计可施,见木婉清发作,忙低声道:“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木婉清即刻发问。
使者四下一望,在木婉清的耳边小声道:“微臣来大宋许久,也打探了些消息。如今的大宋首相慕容复,大权独揽说一不二,大理国归附一事正是由他主持。然而他与大宋官家一向不合,只要他一死,大宋官家必会回心转意。”段氏皇族虽在国事上无能为力,却世代习武身手了得。慕容复被杀,大宋官家会不会回心转意那使者并无把握。他只知道,一旦宰相身死,大宋朝廷必要乱上一段时日,大理国便得到了喘息之机。便是最终查出了杀人真凶,大宋官家要问罪,也只需将段誉父子抛出当替罪羊即可。
那使者诡谲的心思木婉清自然一无所知,只是在他走后狠狠地咬牙。
夜色深沉,时间已至亥时,汴京城内的大部分百姓皆已进入梦乡。然而慕容府的书房内却仍点着灯火,不少文臣武将围坐一堂聆听首相安排政务。
“宿卫禁军更换燧发枪一事,官家已经驳了。”慕容复低头扫了一眼案上的文书,缓缓道。“那三十万支燧发枪便先调拨地方,给边关将士列装。”
只因唐末藩镇之祸,大宋立国以来便吸取教训,治军奉行强干弱枝之策,驻守京师的禁军将士足有四五十万之数,远胜驻守边关的禁军。然而天长日久,这些驻守京师的禁军们缺乏战阵磨练,战斗力已极为低下,不过是些模样还过得去的样子货。是以,宗泽听到慕容复如此安排,即刻松了口气,连声道:“这就好,这就好!如此一来,明年军器监的压力也可少了许多!”在他看来,与其令宿卫禁军拿着这些燧发枪当摆设,不如拨付地方,以期建功立业。
却是进京来为赵煦贺年的种师道好奇问道:“官家为何不允?”
慕容复嗤笑一声,缓缓道:“他怕有人在暗处向他放冷枪。”此言一出,众人尽皆变色,耳边只听得慕容复又道。“他信不过文臣、信不过武将、信不过每日在他身边宿卫的禁军。多疑成这副模样,那就注定什么都做不成了!”
慕容复这话更是透彻,大伙不由一阵沉默。
许久之后,右相苏辙方道:”再过十日便是正旦大朝,大理国归附一事,究竟如何处置?”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慕容复断然道,“最迟明年三月,大理国必须正式递交国书,归附大宋,划分云南、贵州两路;到绍圣七年,两路完成改土归流,由官府代替各族族长处置地方政务。”说到这,他又将目光转向了种师道。“种兄,我意举荐你与曲珍为经略安抚使,镇守两路。大理各族杂处,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你们节制一方,该尊重他们的风俗,但也要他们守我们的规矩。其中尺度该如何把握,你自行揣摩罢。”
平灭夏国之后,种师道因功受封轻车都尉,为从四品官衔。经略安抚使一职虽是差遣官,却从军中副将一跃而为执掌虎符的中军主帅。可种师道听了这安排却并无多少兴奋,反而急道:“不是要打契丹么?怎么在这节骨眼上把我调走?”
“谁告诉你我要打契丹?”慕容复不禁失笑,“所谓一战者帝,吏治改革未完成之前,我不会轻启与契丹的战端。所以,预计至少五年之内唯有大理有仗打。种师道,你到底去不去?”
“去,去!”种师道即刻满面堆笑,斩钉截铁地回道。“下官唯以慕容大人马首是瞻!”
153 行刺(上)-->>(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