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大亏,不知为何,这回一听慕容复要安排这些死士来拜见慕容博心头便是一阵乱跳,总觉得会有大事发生。可究竟是什么事,他又说不上来。
慕容博随口笑道:“复官说,送了这些嫁妆正巧能将那些死士接来。听闻这些死士虽说武艺不精,可五人结阵威势却是了得,老夫正要见识见识!”
慕容博这话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公冶乾心头憋闷不已,这便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慕容复果然言而有信,当天晚上便有十名死士上得燕子坞拜见慕容博,并向他演示阵法。这五人阵法由一名藤牌手、两名长矛手及一名短刀手组成,长短兼具、攻守兼备,战力十分了得。慕容博习武多年,竟也与这五人缠斗十数招方狼狈脱身。他试过了这阵法的厉害,便夸赞慕容复道:“好!很好!这‘五行阵’果然了得!便是战场对敌也绰绰有余了!你做得很好!”
“谢爹爹!”慕容复即刻抱拳一礼,神色依旧沉稳,显然并不居功。只在心中暗道:这“五行阵”脱胎于军神戚继光的鸳鸯阵,又得种谔斧凿改进,岂是区区一个江湖客能挑得出毛病的?
“为父听闻,这死士共有百人?”慕容博又道。
“正是!”慕容复神色不变,“其余那九十人各有差事在身。爹爹若是想见他们,孩儿这便传令下去……”
“不用了,正事要紧。”慕容博与这些人语言不通,那些死士肌肤黝黑看起来连样貌也无多大分别,慕容博哪有兴趣见他们?之所以有此一问,不过是不想慕容复有事瞒着他罢了。
慕容复点了点头,面露疲色。
慕容博见状便道:“你病势未愈,且下去歇息吧。”
“谢爹爹!”慕容复没有推辞,起身向慕容博行了一礼便由阿碧扶了下去。
回到书房,慕容复不禁扶着膝盖沉沉地叹了口气。
阿碧熟练地将白檀燃起,回身向慕容复柔声道:“公子爷,不如今夜且歇一歇罢!”慕容复这几日不顾病情,一心打坐练功,阿碧见他日渐消瘦,心中着实忧虑。
“无妨。”慕容复摇摇头,深深地喘了口气。“这燕子坞着实气闷,好在……好在……”好在什么?他却没有再说。他只知道,那剩余的九十名死士连同一千支长/枪今夜便会运往距离燕子坞一九水路的某处岛屿。
阿碧见慕容复已然盘膝而坐,双手结印逐渐入定,这便悄悄地退了下去。
不多时,一股热流便自丹田而起,运转至四肢百骸各处要穴,好似灵泉圣水润泽着周身经脉,使它逐渐强壮有力,犹如那枯木逢春生机勃勃。片刻后,慕容复的气息愈发绵长,神色逐渐宁定,书房内明亮的烛影正落在他的身上,愈发衬得他肤色晶莹人如美玉,仿佛他的身体里正燃着一盏佛灯与那烛火相互辉映,透出澹泊深静的光芒。随着时间延续,慕容复的思绪渐渐深入识海,他能感受到风,在他四周不住轮转,由冷变热;他能感受到光,悄无声息地落在他的身上,一瞬静止一瞬流逝;他能感受到世间万物,飞鸟在空中翱翔最终落地、鱼儿在河中跳跃逐渐下沉、鲜花在岸边绽放悠然凋谢,生与灭、盛与衰。这是生命的轮回,他融入、感受,顺应……
118.毒发-->>(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