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向上一挥身后余嘈杂声立即嘎然而止,只剩下战马沉重的喘息声。 凄凉的牛角声依然在平原上不断的回荡着,此时药元福也冲破了晋军阵,直奔李昪而来,亦余八百骑。 远处观望晋军步兵阵,在李昪、药元福直接穿透晋军阵营两角后留下两条长长的‘栈道’但迅被补上来的士卒所掩盖,晋军再次合为一体。 李昪只左臂隐隐痛,低头打量,左臂上一道两寸大的口子,血肉翻飞,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划了一下; “将军,李存漳军颇为强悍啊,经受我等如此冲击,竟然丝毫不乱。” 李昪面沉如水,晋军此番表现得强悍让他惊讶之余有些后悔,这一轮冲击就让他损失了四百骑,心像被刀子在割一样; “回营!”李昪拨转马头,大手一挥,率队奔驰而去… …… 晋王李存勖部 大营平地而起,几天来的连续行军让他们疲惫不已;此刻正是养精蓄锐时期。 大帐中,李存勖高位上座,英伟的身姿略显疲惫; 参军郭崇滔道:“主公,我军疲惫,即将到邢州,可要立即起造攻城设备?” 李存勖挥了挥手道:“眼下时机未到,传令下去,令各营士卒好生休养,养精蓄锐;通知李存漳,尽量吸引李昪野战,我要在野外灭了他。” 郭崇滔眼中一亮,凑前小声问道:“主公可是要起城中内应,暗中夺城?” 李存勖微微一笑:“那就要看王景仁是不是够聪明了。” 郭崇滔暗暗点头道:“据内应来报,王景仁对李昪已动杀机,只苦于形势所逼,无处下手,不如让我等来为其创造一次机会。” 李存勖道:“此时只可小心为之,不可肆意。” 郭崇滔道:“属下省得!” 李存勖冷冷道:“只要李昪敢驱重兵攻李存漳,本王必集精兵灭其于平原!” 郭崇滔道:“如此王景仁必不肯救,城中李昪旧部必反,我军再起内应夜袭,城必可夺之。” 两人会心一笑,眼中同时爆起一丝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