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我准备好物资,然后我等着他们什么时候通知我出就成了,我现在要去找亚奇和阿诺让他们帮忙弄作战地区附近的所有情报,按照哥顿的军事风格来做决
狮城邦的军队我不敢指望。不是说不准备配合他们,他们失败的时候起码不让自己跟他们一样狼狈。
我现在才明白原来跟着哥顿骑士团庇护骑士会的那群老头一起配合着打仗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了。要是跟那群老头儿一起的话我敢带着军队直接杀到双蛇城城下去。因为我知道,要是我真这么干地话。那群老头会在最短的时间之内谋划好怎么配合我,并且马上行动将战果最大化,要是我身处险境的话那群老头也会想着怎么救我。这就是信赖,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的这种感觉,究竟是在最早以前跟那群老头们一起作战还是在刚才在跟翼狮城邦枢密院会议里的情况对比之后。如果换成翼狮城邦6军是我的战友的话,那样的效率再加上那样愚蠢的人担当统领地军队,我该为自己的处境担忧了。最可怕的事情不是面对着强悍的敌人,只要有可以信赖的战友那么再强悍的敌人也不是那么可怕。最可怕的事情是有着效率低下并且无比愚蠢的友军,即使敌人同样烂得透顶。愚蠢和怯懦也是会传染地。即使你看起来是那么无辜加无奈。
现在倒是让我突然想起*制度的美好来了,*制度的特点是统治对其臣民拥有绝对的权力。虽然该词有负面的含义,但*的领袖并不一定就是腐化堕落,邪恶残暴的人。*领袖也可能是宽厚仁慈的,但这在历史上极为少有。
这种政府体制地优势在于统治能方便地贯彻其决策,他不需要与他人进行协调,妥协或是贿赂。但这种政府体制的弱点在于统治也同样能方便地贯彻错误的决策,不必接受任何约束和制衡。怎么会不危险呢?虽然说*领袖并不一定腐化和残暴,但他们最终往往会变得如此。虽然仗着从前世带来地知识可以保证当自己作为*领袖时能够避免大部分的错误,但是自己的子孙们则未必能够做到这一点。
“革命将是残酷的,也许是你咎由自取。”这是前世法国玛丽.安托瓦内特王后的哥哥约瑟夫大公在给她地信笺中警告她的话。事实上这句话可以用来警告所有的*君主,咱可没太阳王路易十四那种死后管他洪水滔天地气魄。我更喜欢“我们的土地并非自祖先手中所继承的,而是从子孙那里所借取的。”这句流传在美洲原住民中的谚语。
说白了,现在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希望能够打造出一个西大6最为显赫与长久的王室家族。如果只是打造一个强盛一时但是最终只能让人们翻着历史书籍感叹的帝国,西大6的政治舞台上已经有太多人做到了。我要做的和他们不一样。咱就是要西大6后世能够羡慕由自己作为起始的这个王室,羡慕他们的显赫与这支来自东方的优良血统。血统论怎么了,即使是信息时代最强大国家的那些政治人物以及商人还不是一样羡慕那些有着古老历史的家族。并且其社交通常围绕着这一心态。他们满足于民主给他们带来的财富,却又期望得到财富之外与众不同的显赫。
想要长久维持就必须给予泄点,这就是适度的民主。不过民主这东西还真是……“如果不算其它所有曾经实行过的政体,民主制度就是最糟糕的一种政体。”民主生来就有决策效率低下的弊端,当然。温斯顿.丘吉尔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除了阐述这种观点之外……或许还有对摄影师可以随意取下他嘴上叼着的雪茄时那种恼怒,丘吉尔那张最著名的照片正是保留了他经历这一过程后恼怒时的形象。这应该也算是民主的体现。
当天下午和亚奇以及阿诺一起辞别了银桂夫人后乘船离开了那个美丽的水上都市,虽然只认识银桂夫人两天。自己也和舍不得和她这样的女士相处的日子。但是有些事情还是要先做的,特别是情况对派遣军不太妙的时候。在回紫琴堡的途中漫无边际地想着,抵达紫琴堡已经是黑夜了,赶回哥顿派遣军营地之后立即冲进了自己的营帐,在油灯下将路途中所回想到的一些重点都写下来。避免自己将来在不断的独裁中忘记。这当然不是想要构建或推广一个中世纪末期的民主制度,那种举动放在现在是极其危险并且疯狂的。而是希望自己将来有空的时候可以将这些东西整理出来,可以的话直接编写成书,然后留在自己后代的家族内部传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