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正明自觉老脸上有些挂不住,原先以为景盛芜性子柔软但凡是自个儿放下了身段她便会感激涕零,可眼下,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将他的反应收入眼底,景盛芜冷声嗤笑道:“怎么?父亲没话说了?那日您亲手将自己的女儿推入地狱的时候可不见你如此为难!”
&&&&“你!”景正明惊怒交加,厉声喝道:“你混说什么!”
&&&&“混说?”景盛芜摆弄着紫金手炉,不以为意道:“父亲便权当女儿混说罢,那日贼人来去匆忙,女儿死里逃生后曾差人去过永安街一趟寻些蛛丝马迹,也不知是天不藏奸还是怎的,竟真叫女儿给找着了,是块儿小木牌,上头还染着血呢,这玩艺儿看着稀奇想必是有些来历,只消找个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该是就有线索了。??w?w w?.?u?8?x s?`c?om”
&&&&那日十几个黑衣人皆是景正明悉由心培养多年,而小木牌上头刻祥云纹样,正是祁安侯府隐卫持有的信物,按大楚规制各王府,侯府都可培植两千暗卫,可老话儿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各府都会暗自培植些自己的势力,只消不过分,便是圣上也睁只眼闭只眼由他去了,那日行刺之人正是出自景正明私下养的一千隐卫。
&&&&此刻被景盛芜点到为止地讲了出来,由不得他景正明不信。
&&&&“盛芜,唉,你……为父也有为父的难处,偌大的汴京城,各府百年关系盘根错节,为保咱们祁安侯府百年昌盛,父亲也是不得已。”景正明压下心底的怒意,状似无奈道。
&&&&景盛芜唇角缓缓扬起,言道:“父亲所言女儿心中也有权衡,以女儿一己之身若真能保得我景家长盛不衰,女儿虽死无憾,也正因女儿明白父亲的难处,因而才将这木牌之事是说与父亲而不是说与圣上。”
&&&&能在风云变幻的打出朝堂上屹立不倒几十年,景正明岂会是个庸才,只消稍一思量便品出了景盛芜话中的深意,心中虽有惊怒,更多的却是感叹,好心机,好气魄,审时度势,趋利
第六章 威逼利诱-->>(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