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又加了易鼎易震地隔阂终究不能像英琼那般随便。
徐清微笑道:“师姐可曾听说过五台派的太乙混元祖师曾炼过两柄著名的飞剑。”英琼道:“师弟所言的是百毒斩仙剑和天魔诛仙剑莫非此剑乃是其中之一?”徐清道:“当初混元祖师为与我教三仙争胜特意炼制双剑奈何天数使然二剑未成已然身死命陨。二剑剑坯就落在许飞娘手上……”
没等徐清说完英琼立刻脸色一变。嗔道:“你竟何时与许飞娘那妖妇勾搭上了。还得了人家的好处!”徐清知英琼乃是为了他好笑道:“师姐过滤了咱们掌教夫人还是许飞娘的闺中密友呢!我与她认识有何稀奇的。前日听掌教真人吩咐往漠北铁堡走了一朝正好路上遇到许飞娘。稍微帮了点小忙此剑就算她聊表谢意慷慨相赠。”
英琼瞪他一眼道:“哼!你这家伙最聪明不过什么事都比人家明白。只是不要做糊涂事才好免得让人担心。”徐清试着以神念操纵诛仙剑一边分心说道:“师姐放心。我心里自有分寸若有出格举动掌教真人自会提点。”说着又望向易静。微笑道:“易师姐上次领教了易老前辈地凌剑时至今日想起来还不禁惊叹。那等玄妙剑术真当世难见!实在让人从心敬佩!如今我也得了宝剑待约定之日再与易前辈一战定要打个痛快!”
易静无奈地笑了笑。对于徐清与易家地这些恩怨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尤其如今徐清地身份越来越特殊与他结仇实在不是明智之举。奈何徐清偏偏就认准了玄龟殿已经放言出去约战十五年之后。易周身为前辈高人怎可不应晚辈的挑战。
见易静微露尴尬之色英琼偷偷拽了徐清一下不愿他与易静交恶赶紧岔开了话题道:“前翻我与易姐姐在红木岭伤了红老祖的门徒。却不知师弟做了什么恶事。也与我们同上红木岭去赔罪?”
徐清道:“大约是掌教真人还嫌不够热闹让我也跟着凑个热闹吧!”又眼神异样的看了看英琼和易静。戏谑笑道:“二位师姐真打算去赔罪的?我看恐怕不尽然吧!看这气势汹汹的架势怎么好像去兴师问罪的呢?若我所料不错此行赔罪不成还要结成大仇。”
说话间徐清又装模作样地取出七枚铜钱往上一抛复又扬手一搂全都抓在手上再摊开一看笑道:“师姐请看四正三反东南有三西北为一正西两枚正东一枚。合成八卦正是巽卦大盛震乾衰弱兑卦平整余者皆空。卦象曰:一叶孤舟落沙滩有蒿无水进退难时逢大雨江湖溢不用费力任往返……”
没等徐清再说下去就被英琼给喝断道:“你这是推算天机大势?我怎么看着好像江湖骗子那套!”徐清讪讪笑道:“别管是什么法子我就知二位师姐并无赔罪之心就算去了红木岭也是难免一战。”英琼微微一扬下巴骄傲道:“你知道了又如何!那红老祖纵容门下恣意为恶红木岭上一班恶徒所犯罪行罄竹难书我与易姐姐有心替天行道有何不可。”
徐清笑道:“红木岭弟子虽然作恶但红老祖本身还能严于律己没有恶行。尤其他当年曾对凌雪鸿前辈有救命之恩这么大的人情追云叟怎能不还!三仙二老本来同气连枝就算师姐再费多大力气也不可能将红老祖制死又何必非要枉做恶人。”
英琼大约还不知其中隐情疑惑的望着易静问道:“竟还有此事?”易静轻轻点了点头道:“徐师弟所言不假当初凌雪鸿才初成道独自下山行道。没想到云南天狗崖突翠峰上有一沉积亿年地死沼专能诞生五云桃花瘴之毒。凌雪鸿不知厉害陷入五云桃花瘴中几乎遭遇不测。幸亏红老祖及时赶到慷慨赠出千年荷才能解毒脱险。”就在此时忽听一个清亮如乐舞洪钟般的声音由远及近慢慢传来唱道:“春风万载丝丝如刀!天心难度人心招招!悠哉游哉岂望天高。”虽然唱词简短却仿佛能刺进人心顿觉天空寥廓云白气清直欲大吼一声就能将通体浊气排泄一空。
三人皆是行家里手立刻听出来人不凡赶紧循声望去。只见云下远山连绵苍林翠柏之间曲折难行的小路上行着一个身负书箱地青衣书生。身材矫健气韵清灵声如龙吟不若虎行潇洒飘逸卓尔不群。
徐清不禁眉头紧锁心中暗道:“看此人非同寻常又故意长啸吟辞引我等下来不知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