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模样。只是此刻一身杀气腾腾眼中寒光闪射仿佛与谁有深仇大恨一般。另一人则穿了一身素色道袍白衣飘飘身长挺拔气度儒雅仿佛个读书的秀才一看就给人一种卓尔不群的感觉。
不远处一个看守碧筠居地弟子。一见三人赶紧迎了过来躬身施礼道:“诸葛师兄!笑师兄!大驾光临不知来寻那位师兄我马上去禀报通传。”原来那清秀的佛门童子就是笑和尚而这白衣的道装青年竟是玄真子的大弟子诸葛警我!
要说起来诸葛警我其人倒是生性厚道谦恭礼让。为人也稳重。办事从无差池。虽然根骨不佳但修炼勤奋。持之以恒法力也相当了得。这诸葛警我与笑和尚皆是三仙的大弟子平常交往也勤交情甚厚。笑和尚虽然专横狂妄。但对诸葛警我却从来轻视。从来都秉执师弟之礼。
刚才那言安找到笑和尚时正巧诸葛警我也在做客。碰上了这种事自然不好拂袖而去。那笑和尚一听言安添油加醋的一说立时火冒三丈。虽然诸葛警我看出这言安眼神飘忽所言未必是真但此乃别人家事他也不好多嘴。只待将言安伤口处理一下笑和尚就要去碧筠院讨个公道。
上次在成都碧筠庵诸葛警我与徐清也有一面之缘。就觉得此人不简单。此时一听牵扯到徐清诸葛警我本来不想多管不过那笑和尚也不傻赶紧邀请他一同过去评理。诸葛警我暗恼笑和尚拉他下水却也无可奈何跟来。总不能为了这点事。拂了笑和尚的面子。那日后又如何交往?
而且在诸葛警我心底也有些瞧不起醉道人。虽然也曾经听玄真子说过。醉道人地道法不俗但从他入门至今却从没见过这位师叔动手。整日喝的迷迷糊糊连自己地名字都想不起来的人能有多大本事又如何能让人尊重!否则若换个别的师门长辈以诸葛警我小心谨慎的性子绝不会跟着笑和尚胡来。
笑和尚冷哼一声道:“还通传什么!你就说徐清那厮现在何处!我就来找他!”
那守门弟子吓了一跳虽然不敢得罪面前这二位但徐清又岂是好惹地!而且他毕竟还是碧筠院地人在两可之间选择就宁愿得罪外人。就在他把心一横要顶撞笑和尚时却忽然听见身后有人道:“何人寻我说话好生不客气啊!”随着话音徐清已经施施然的从里边走了出来。
赶的早不如赶的巧徐清刚刚从醉道人那出来正好路过碧筠居正厅就听见笑和尚的叫嚣之言。上下打量那三人一番却仿佛没看见笑和尚笑着对诸葛警我一抱拳道:“哎呦!这不是诸葛师兄么!上次碧筠庵一别可有日未见了正好早上我家弟子刚采了几叶新茶一块上我那尝尝。”
诸葛警我却被徐清弄得哭笑不得讪讪的笑了笑却不曾回应。毕竟相对来说他与笑和尚的关系更近。笑和尚也不让诸葛警我窘赶紧接过话茬喝道:“你就是徐清!将你那纵剑伤人的孽徒给我交出来!”
徐清脸色陡然一变一瞬间那热情洋溢的笑容全都不见了眼神冷地仿佛寒冰面无表情的盯着笑和尚。淡淡道:“你是何人?在此叫嚣!”这八个字附着徐清的精神冲击仿佛钢针一般刺入耳中。笑和尚只觉脑袋“嗡”的一声针扎一样疼痛这才知晓对方竟真不简单!赶紧运起佛门法力大吼一声如一道惊雷霹雳响彻天际。声波蔓延出百里之外还震得树叶巨颤“沙沙”之声巨如蝉鸣。
徐清笑眯眯的望着略显狼狈地笑和尚竟轻轻鼓起掌来笑道:“真是好厉害地佛门狮吼。”
笑和尚终于放下了对徐清的轻视他万万没想到对方仅仅修炼三年多就有如此厉害地精神修为。若非佛法最重心灵修炼恐怕刚才那一下少不得要真元浮动气血失调。即便如今被人先声夺人也要折损不少气势。
徐清又冷冷的望向诸葛警我淡淡道:“看来这位佛门的道友是来者不善啊!诸葛师兄与之同来莫非也是来兴师问罪的?”
诸葛警我面色一僵此刻他也有点后悔跟着来了。但事已至此却不能再不说话否则只能落个猪八戒照镜子两边不是人道:“我想这其中是否有些误会咱们都是同门修行何事不好慢慢商量?”
徐清微微一笑佯做恍然不知问道:“哦?同门修行?却不知这位佛门的道友如何称呼?法出哪家?刚才一来就要教训在下难道我徐清真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