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呆一会,就当是找个地休息,静一静脑子,你要愿意和我说一说我也乐意听,有些事存在脑子里也是很痛苦的。你要不愿意和我说那就看会电视,或者咱们闲聊聊。”欧阳一鸣想:“她说得不错,这个样子回学校也是在床上躺着,哪里有心情和别人说句话?倒有可能引来同学们的猜疑。”可又想:“在这又能和她说上什么呢?”于是不言语。
白雪想着昨晚的事,红了下脸,看了看欧阳一鸣,想了想说:“昨晚你一进门,我就看你有极重的心事。虽然我和你只是见过几回面,但你在我的心里可以说一直就没放下过,我好像就是拿你当作朋友的,或者说是把你当作弟弟的。你也看得到,我对你不会有半点恶意,我也看得到,你是个很可信的男人。我比你大,我也希望你能够把我当作你的朋友,或者当是你的姐姐。能够做你的知心异性朋友。“顿了一顿说:“虽然我没经历过失恋,但我可以想象出那种痛苦。我也看得出,你是没有什么人去诉说心里这份苦闷的,所以你才来的我这里。我也清楚,假如你没有遇到现在生的事,不是想找个人说一说,可能你一辈子都不会到我这里来。我也明白,我在你心目中可能就是一个**的女人,你会在心里看不起我。但我是拿你当朋友的。我在这一年的时间里不时地想到过你,不全是只有性,还有说不清的牵挂。有时,我还就真希望只是和你做个朋友。我想,你以后要真是不愿意和我做那样的事,就做个朋友我也很满意。你既然来了,干吗不和我说说呢?你要知道,一个人将苦闷藏在肚子里,有可能会闷出病来,我希望你能把我当作朋友和我说一说。”
欧阳一鸣尽管再为刘燕的事心里难受,但也在听了这个女人的一番话时,也感觉对这个女人有些愧疚。愣愣地看着地面想:“我为啥要来这里,是来寻求性的吗?不是!那么是来干啥的?为啥要到这里来?”心里自答:“我就是心里憋屈、苦闷想找个地坐一坐,或者说就是想找个人诉说一下啊。”片刻却又暗自想:“或许和这个女人这辈子也就是有什么渊源的,不然怎么就会在不知觉中来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