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对视。但他极力镇定着自己,没让妻子看出他心里的任何破绽来。接过钱慌慌地出了门,也就像逃命似的。
出门后脑中想着李璇,心里也是很慌乱和很矛盾的。他摸不透这李璇到底是不是就有那层意思。想着李璇的那几个眼神,那些笑魇,又确定李璇就是有那方面的意思,就感觉和她生那种关系不会出什么问题。可又想到李璇的有些神态和说话的口吻,又让他隐隐感觉李璇不是一个等闲之辈。姚建设在出租车上就这样苦苦的思索着,还是耐不住心里的焦渴来了电器厂。却在电器厂不远处的一个小茶馆门口下了车,一个人进去喝起茶来。
姚建设的家庭没有任何政治背景,他只所以能在今日的这个官位上坐着,还要感激那场浩浩荡荡的上山下乡运动。中学毕业时,他响应号召去了山东沂蒙的一个贫穷山区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由于老实肯干,言语也不是很多,又会耍点小聪明,所以深得当地大队干部的欣赏。第二年招兵时被送进部队。在部队他依然继续着下乡在农村时的秉性,第一年就当了班长入了党,第二年提干当上了副排长。这样一直在部队干到了营职。
前年转业,多亏了他部队的一个老长与省里某领导的关系,顺顺当当的进入了市人事局当了副科长,去年又由副科长转成了正的。他在这个位置上虽说不显山不露水,可找他办事的人却不少,而且不乏一些领导干部。他心里清楚,有些事是不能办也得办的。可对有些人的事却是要耍一耍手腕的。所以,也就不乏送礼之人。当然他也知道,要想拥有更大的权力,还是即将离休的局长的宝座。所以他除了小心工作外,自然清楚关系的重要性,经常也就与那些不敢得罪的人或者用得上的人聚聚,吃吃饭、打打牌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