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衣袋,伸出手去握住了站起的男人的手说:“我可就在那等你了。”男人握着她那只软绵绵手说:“不见不散。”松开手,李璇看着男人嫣然一笑说:“你忙吧,看我这一来也耽误你写材料了,真不好意思。”男人就笑说:“没关系的。”脸上挂着笑送李璇出了门。
这个男人名叫姚建设,本市人,一个军队转业的干部。
李璇出门后心又狂跳起来,她为她将要实施的计划迈出的第一步而兴奋。又暗自佩服自己能在这个男人面前表现得如此自若。下了楼走着,心里却忽然生出了恐惧,这恐惧让她感到冷,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走了几步又感到心里酸酸的,直想掉眼泪。一阵后就在心里说:“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你生在一个山沟里,没有任何社会背景呢?这就是命啊。”
李璇回到她打工的饭店,谎称她的老乡生了病,烧得很厉害,在一家小医院正打吊滴,也没什么钱了,马上就要停药,就开口向老板娘借二十元钱。老板娘粗算了算,李璇打工这些天的工钱也差不多有了这些,于是就拿出二十元给了她。李璇谢了后说,马上就要到老乡那里把钱给她,今天也可能回来也可能不回来。饭店在刚过年也没什么生意,老板娘也就答应。李璇本来身上还有四十多块钱的,她想,即使到时是她买单,两个人吃饭就是高级些的也会够了。何况,她本就计划是要那个男人买单,拿这钱也是为防万一的。
晚上六时前,李璇来到开关厂的餐厅。这开关厂不大,却在闹市区。是办事处辖下的一家集体企业,效益不是很好。一年前食堂对本单位职工公开招标承包,姚建设的中学同学中了标。因为可以对外营业,合同上写着承担自行办理对外营业的所有手续,所以工商、税收、卫生等方方面面都需要周旋。中标后就找到了姚建设,他清楚身在人事局的姚建设虽不是大干部,可人际关系很广。姚建设不光为他疏通了方方面面的关系,也同时给他带来了很多的客户。所以姚建设带人来吃饭,由别人付账时就宰一把,姚建设自己来就餐或请别人吃饭时当然免费。
食堂附带一个招待所,因厂里产品滞销,业务不佳,住宿的人自然就不是很多,有时姚建设就将下面来找他办事的人介绍过来住。为此这朋友还专门为他弄了间房,分付手下不要将那间房开出去。有时姚建设酒后就在那间房休息,有时他也和一些朋友在这赌上几把,有时写些材料什么的想清静也来这里。
好在军人出身的姚建设自转业回地方后,几年间还没有过老婆以外的女人,不然这里早就成了他金无藏娇的所在了。对于婚外的女人,姚建设有时也自叹自己是个没有桃花运的男人。这两年有两个朋友家置办了家用录放像机,有时候他也和一些朋友也看一看那些让他兴奋不已的国外黄片,自然也曾梦想过会有一个妻子以外的女人。但是,他所期待的那个女人迟迟没有出现。所以也只好对自己长相还算不错的老婆泄。可他这老婆偏偏反感他从录像带中学来的那些动作,所以每次如操练似的规定动作令他感觉乏味和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