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又如何在家人和同学面前解释?
在这时她又想到了最令他头疼的刘燕的家庭,在所有人都知道了刘燕是**后,又会怎么样去想他?尽管他心里知道不是为了刘燕的家庭,也是在与刘燕相爱后才知道刘燕是**的,可和谁解释?谁又能信?当然,到了那时,也就不去考虑那么多了,撇开自己所能被别人误解的一切,自己甘愿、或者说就应该承受的唾弃。可是徐慧那边又该怎么办?他现在最担心的应该说还是徐慧。
这无尽的自责和情感的折磨让他碾转难眠。快天亮时才囫囵入睡。这一夜的思索让欧阳一鸣第二日头疼起来,醒来时感觉嘴唇疼,起床照镜时竟现了几个水泡。
毛玉琴看见吃了一惊,近前细看,嘴里说着:“昨晚还是好好的嘛,怎么一夜就.....是不是没睡好?”欧阳玫也凑前看,听了妈妈的话再看他的眼睛,就见红红黑黑的有些浮肿,“噗”地笑了,说:“才刚走一天至于吗?早知这样就不应该让她走,她依然不会舍得走。”毛玉琴笑着打了欧阳玫一下说:“死丫头,就会胡说。”又对欧阳一鸣说:“等会去医院看看。”欧阳一鸣说:“不用的。”欧阳玫在旁边唱道:“爱情的力量真是太大喽。”欧阳一鸣红着脸对毛玉琴说:“妈,你看小玫。”毛玉琴就笑,看着欧阳玫说:“等会给你哥买点药去。”欧阳玫咯咯地笑说:“吃药不管用的,打个电话去让慧姐来,立马就消。”欧阳一鸣也给逗乐了,说:“当心以后没人要你。”欧阳玫哼了声说:“我才不稀罕。”
吃完饭,欧阳玫却还是催欧阳一鸣去医院。街口的小卫生所看了,医生说是心里上火,打了针又开了些药,兄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