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与欧阳一鸣亲吻中泪水的咸涩,霎间屏住了呼吸,猛地分开与欧阳一鸣亲吻的口,双手捧住欧阳一鸣的脸,凝眼注视着他惊诧地问:“你怎么了?”
欧阳一鸣可怜巴巴地看了刘燕一眼,慌忙避开她的眼光睁开她的手,头便依在刘燕的脖颈里流泪。刘燕的心狂蹦着,异常地慌张,一时间不知所措,片刻又扳过欧阳一鸣的头,焦躁地问:“你到底是怎么了?说话啊!”欧阳一鸣流泪道:“我,我,我对不起你。”刘燕紧紧盯住欧阳一鸣的脸,半晌没说话,从欧阳一鸣的这神态、这举止、这流泪看,应该是出了很大的事。她一时也紧张地不敢问他。
欧阳一鸣一直不敢看刘燕的眼睛,这会一缩身双手抱头蹲在了那里。片刻后也是为自己没有控制住情绪而后悔,他也不知道也无法理解,自己怎么就会在见到刘燕后猛然间爆出这样的情绪。少顷心里想:“这无法控制的情绪全是因为白雪的,而白雪与我所做的事是无论如何也不可以与刘燕说起。那么现在也只好把去见徐慧妈妈的事说出了。”
刘燕蹲在了他的身边,轻声问:“到底生了什么事?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欧阳一鸣抬眼看了看她无语。刘燕提高了声音问:“你说啊,你是不是和徐慧生了什么事?”欧阳一鸣吓得浑身颤抖了下,低着头说:“前天,前天我去见了徐慧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