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着你的身,心里就能想着我。是怕你把我忘了呢。”欧阳一鸣笑了,说:“脑子里装着你,每天也不知要过多少遍,还能忘了?”刘燕说:“还是担心啊。说实话,这几天和她是不是很开心?”欧阳一鸣心里一沉。脸色就不自然了,说:“看你,见面就说这事。”
刘燕也看不到欧阳一鸣的表情,笑了两声说:“还是常提醒你一下的好!”看了看将那件装着毛衣的袋子挂在了一支树杈上,低头看看脚下,拉了欧阳一下说:“等你时站了好一阵,累了,坐下吧。”
欧阳一鸣便就坐下,待刘燕**还没落地,便就伸过双臂,一把将刘燕抱住放在自己的腿上,嘴里就说:“地下凉呢。”话毕就嘿嘿地笑。刘燕抬手指了下他的额头笑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心事啊。”欧阳一鸣就傻笑。
两人紧紧地抱着,欧阳一鸣突忽想起金铭的事,问:“金铭走了没有?”刘燕说:“呦,心里还一直挂念着人家啊?你这样关心金铭,人家该多感动呢。”咯咯笑了几声说:“今天上午走的,有一些手续还在继续办理。也是考虑她现在的处境,让她先去报到,手续后补。这次是相当快了,不然,按正常程序是要等一段的。”欧阳一鸣说:“也亏得你姑妈。金铭那个男朋友就是如你上次说的那样处理的?”刘燕点头说:“是。开除军籍押送回去的。”欧阳一鸣感叹道:“也够丢人的。”刘燕说:“人也丢不到哪里去,一个男人为了爱也值。昨晚金铭还哭了阵,怕梁的父母以后会不会怪她呢。我就说这还不都是梁自己的事?她的父母就是怪你又能咋样?又不是以后和她父母一起过日子。你说是不是?”欧阳一鸣点了下头。
刘燕继续说:“其实这次打击最大的应该还是金铭。就这事,虽然金铭走了,医院里以后有人想起来还是要当作笑话来说。她以后想回来看看,恐怕也没脸来的。其实,这样的事伤害最大的是女人。”欧阳一鸣点点头说:“是啊。”脑中就想,这世道也真是不公平,只要是这样的事,男人倒没什么人笑话,女人就只有被人人们用一些恶毒地的言语笑谈。
刘燕呼了口气说:“不说他们的事了,这些天我也快为金玲的事忙晕了。说说你这几天在学校的事。”欧阳一鸣说:“在校不就是上课?还能有啥?”刘燕看看他低下了头,一只手就摆弄着欧阳一鸣外衣的拉链,沉默了一会说:“欧阳,有件事我想和你说,你听了别生气。”欧阳一鸣不知何事,心里不免忐忑,问:“啥事?”刘燕说:“我不知是不是女人都这样,还是我的心眼太小,我知道你是真心爱我,我不愿想,可我还是老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