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燕说:“也要有个过程。上午我和姑妈说尽量快,估计这几天能办好。金铭现在真是度日如年啊。”欧阳一鸣说:“想也想得到她现在的心情。”
刘燕低头想了想忽然笑了,看着欧阳一鸣问:“你猜昨晚金铭说啥?”欧阳一鸣摇摇头。刘燕笑了说:“她说她看出来你对我有意思的呢。”欧阳一鸣瞪眼道:“不会吧?我也没在她面前表现出什么啊。”刘燕笑着说:“你可能就是早就对我有阴谋,不然人家怎么会看出来?”顿了顿道:“我就笨啊,就是没沉住气,不然我也不会对你说出来。”欧阳一鸣嘿嘿地笑。刘燕看他嗔怪道:“熊样,看把你得意的。”欧阳一鸣听她说熊样二字又笑。
刘燕也忍不住笑了,说:“人家金铭还说我长得漂亮,说你配不上我呢。”欧阳一鸣笑着说:“这次她没看准,是这位漂亮的护士向我求爱的呢!”刘燕羞得脸红,抬手打了他一下说:“德性,谁向你求爱了?没人证明是我向你说的。就是你向我求的婚。到哪我都这样说。”欧阳一鸣嘿嘿地笑,说:“随你,求爱对一个男人来说也不是件丢脸的事。”止住笑问:“你和金铭说了咱俩的关系?”刘燕摇头说:“我现在谁也不给说。”顿了顿瞥了他一眼说:“和你说实话,金铭也说我对你有意。”
欧阳一鸣呵呵笑道:“金铭看得太准了。”刘燕笑说:“你是越来越得意。是我经常来你这里的缘故。不过我想,可能不只是金铭看得出,其它护士也会看出来的。管她呢,我是光明正大的,爱就爱得光明磊落,说不定他们心里还在羡慕我呢。”欧阳一鸣说:“你这话我爱听,他们肯定会羡慕你,我是多潇洒的小伙子的啊。”刘燕咯咯地笑出了声来,站起说:“好好,你潇洒,都喜欢你。你要是再住下去我们院的姑娘都要得相思病了。”顿了顿说:“不和你说了,你自己得意吧。上班去。”欧阳一鸣笑着说:“好好工作啊。”刘燕抬手指了下他的额头说:“看你的熊样越来越贫。”说完笑着出了门。
刘燕出门后,欧阳一鸣兀自兴奋了阵,想着与刘燕在一起总是很开心,少顷就又想到很快就要出院的事,隐隐又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