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把所有人打趴下,容汐玦似乎才出了点汗,意犹未尽地拔地而起,手上的牛筋小剑丢了出去,人却几个纵掠来到凌妆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她。
&&&&眼前的红衣少年实在有些孔雀开屏的嫌疑,凌妆笑若花开,站起身迎住了,不吝赞美:“殿下天纵英姿!”
&&&&“这算什么!”他附耳轻声,“我还留了许多力气对付你。”
&&&&凌妆一顿足,转身就走。
&&&&侍从们连忙跟上,容汐玦两步跨上来就跟上了她的脚步,展臂一搂,道:“服侍我沐浴?”
&&&&这种羊入虎口的事她可不会再干了,温柔笑着,口气却坚决得很:“我传了詹士左丞前来问计,被人一打岔,库房也忘了巡,可忙得很,殿下既有力气,再陪朱邪统领练练,他老一副寂寞的样儿。”
&&&&容汐玦被她哄得转头去看朱邪塞音,老实的侍卫统领以纯洁无辜的眼神看着自家主子。
&&&&凌妆哄了太子去沐浴,也不耐烦午睡,命人去宣父亲一起巡库房。
&&&&凌东城做这个詹士左丞,倒真是方便了父女相见。
&&&&先核对了太子的府库,数字基本不差,却现存货当真少得可怜。
&&&&难怪每次容汐玦大手大脚赏赐时,贺拔硅都扣扣索索像割了他的肉一般。
&&&&凌妆蹙眉问计。
&&&&凌东城很有些不以为然:“东宫缺银子,叫官中拨就是了,替他们省什么?”
&&&&凌妆只得稍微抖起良娣的威风:“凌左丞,官中的份额自然不能少,但太子殿下可养着大批的人,必须有大笔银钱的收入,想不出法子,便革你的职!”
&&&&凌东城在心里骂了句脏话,革你老子的职?简直忤逆,当着宫人的面却还是毕恭毕敬:“军队不是也有俸禄?”
&&&&凌妆瞪圆了眼睛。
&&&&他才老实回答:“在大殷,太子爷乃一人之下,所有人之上,什么事都能来钱。”
&&&&“比如呢?”
&&&&“运河上那许多私设的地方钞关,换上广宁军。”
&&&&屁话,凌妆也忍不住在心里开骂,他们都要撤销这些关卡了,瞧老爹出的好主意,但是忍住了,面上还是带着淡淡的笑意,“别的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