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洪宇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我答应过她,会带她去找父亲和娘亲。”
&&&&“你知道你父亲和娘亲在哪儿吗?你怎么去找?而且,你就确定那什么朱长老能看好遥遥?”虎教习接连问道。
&&&&他的情绪似乎有些激动。
&&&&洪宇略带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事在人为,至少我去努力之后,才能够无怨无悔!”
&&&&“你……”
&&&&虎教习欲言又止,良久,方才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打定了主意,那就去做吧!”顿了顿,虎教习道,“今天喝的有点多了。”
&&&&洪宇手掌顿了顿,将杯中残酒饮完,笑道:“那我先告辞了!”
&&&&“呼呼呼!”
&&&&虎教习已经趴在桌子上打起了呼噜。
&&&&“这胡叔还是跟以前一样,不拘一格啊!”轻笑摇头,洪宇带着云梦遥离去。
&&&&待二人离开,本该沉睡的虎教习却是缓缓抬头,目光迷网,喃喃道:“主人推算过,少主在十六岁左右会有一场浩劫。如今距离他十六岁生日越来越近了……罢了,在这逝水城也待得够久了,是到了离开的时候咯……”
&&&&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虎教习眸光闪烁,他身上散开来的那一丝微妙气息,竟是远远过了地魄境强者所该拥有的强大。
&&&&行走在讲武堂回归听雨轩的路上,洪宇遇到了一个又一个洪家弟子。
&&&&或陌生,或熟悉,或隐约记得……
&&&&这些往日高高在上,总是标榜着自己天才和嫡系身份的家族弟子在看到洪宇的时候,都是露出了崇拜、仰望甚至谦卑的姿态。
&&&&众人之中,洪宇甚至现昔日多次嘲讽过自己的嫡系弟子。
&&&&半年多前,他们看着自己的目光宗师那么高高在上,而此刻,这些人一个个微微佝偻着身子,一副奴才般的谦卑和恭敬。甚至巴不得冲上来为洪宇鞋面上的尘埃,人世百态,人心最是难测。
&&&&昔日高高在上的嫡系千金洪莲低垂着脑袋,羞愧而崇拜的看着洪宇:“洪、洪宇少爷,以、以前是我的不对,还请您别原谅!”
&&&&又一个高贵的少爷低下了高傲头颅:“宇少爷,当初是我狗眼看人低,有眼不识泰山贸然了您,我请求您的原谅!”
&&&&“宇少爷,当年我爹克扣了你们一家的津贴,他、他这些天都寝不能眠饭不能食,我求求您饶了他吧!”一人跪在地上央求道。
&&&&洪宇甚至不知道对方是谁,却只能无奈应承下来。
&&&&得到洪宇的肯,几人无不是欣喜若狂,手舞足蹈,甚至以与洪宇焦炭为荣,引来围观者艳羡的目光。
&&&&洪宇生出莫名感慨:世间万事,变幻万千;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谁又能知道今日的乞儿不是来日的帝王?
&&&&谁又能知道如今的落魄不是日后的富贵荣华?
&&&&做人做事,问心无愧的同时,切莫小看身边的任何人!
&&&&带着这样的感慨洪宇回到听雨轩。
&&&&在他的要求下,接下来的几天并未有任何人前来打扰,方能在安静修炼中渡过,不知不觉七天过去。
&&&&这一日,洪家上下锣鼓声声,喧闹不凡。
&&&&盛大的洪家家族会议,正是今日进行。
&&&&而根据洪家高层流传出来的消息,似乎在这一场家族会议之上,将会有一个重大的决定宣布。
&&&&这一则决定,似乎……
&&&&与洪宇有着密切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