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也都叫起屈来。
&&&&伍长更是觉得憋屈不已,他本以为这是次立下大功,获得厚赏的机会,哪里知道射箭的人这么坑,箭支上的布条上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如今,别说是赏赐了,能不能被饶命,都很难说。
&&&&这时,沮授开口问道:“你们几人。是从哪个城门回来的?”
&&&&“南城。”心中虽然郁闷不已,但沮授的问话,他们却不能不回答,一个个连忙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随后。几人便看见沮授笑了,然后说出了一句让几个军士都兴奋不已的话。
&&&&“儁乂,你冤枉他们了,那张布条上面,本身就是什么都没有,他们有没有拆开看我不知道。但是定然没有掉包。”
&&&&他话说完,几个军士都忙不迭地点头,感激地望着沮授。
&&&&张郃皱着眉,疑惑道:“公与先生,这是为何?”
&&&&沮授轻笑一声,很有自信地说道:“很简单的道理,若你是那人,为了保险起见,会在布条上面写什么?”
&&&&“我会写……”突然,张郃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拍大腿道:“对了,我会什么都不写!这样,才能让箭支即便落到对方手里,也不会暴露到自己。”
&&&&几个军士不明白二人说着什么,但听张郃如此说,他们还是不自觉地松了口气,他们的性命应该是保住了。
&&&&沮授赞许地点了点头,随后将目光投向仍然跪在地上的数人,和颜悦色地说道:“你等先退下吧,稍后自会有赏。”
&&&&能够活命,就足以让几个军士惊喜不已了,如今见还有奖赏,一个个顿时千恩万谢地告谢着退下了。
&&&&今夜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大起大落,其刺激堪比战场上搏杀,他们还需要一段时间来消化消化。
&&&&大帐内只留下了二人,张郃站了起来,来回走动着。
&&&&“公与先生,那人为何不写文字,我如今明白了,可是我们要如何配合他?”
&&&&“此事易耳。”说着,沮授靠近张郃,在他耳边又轻声说了几句。
&&&&越说,张郃眼中惊喜的神色就越浓。
&&&&“公与先生,如此说来,决战之日,就在明天了?”
&&&&“不错。”沮授点点头:“若是明天一切顺利,我们不光能救回公子,还能……”
&&&&说到这里,沮授顿住了,与张郃相视一笑。
&&&&笑过之后,张郃突然问道:“那我们如今怎么办?”
&&&&“天亮了没有?”沮授反问道。
&&&&“还有一会儿。”
&&&&沮授冷冷一笑,道:“既然天还没亮,我们便是先去休息,当然了,审配那边,还是别让他们休息地太好了。”
&&&&“我也正有此意。”张郃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意。
&&&&是以,在天亮前的一两个时辰内,韩馥军中的鼓声、呐喊声隔上片刻便响起一次,让城头上的守军苦不堪言。
&&&&这个情况,一直持续到天大亮才结束。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邺城守军便可以放松下来。
&&&&因为,天亮之后不久,韩馥军中便用过了早饭。
&&&&然后,在张郃的带领下,数万大军再次出,来到了邺城之下。(未完待续。)
&&&&ps:&&第二更两个小时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