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只是淡淡一笑,心中给了一个评价。
&&&&外强中干。
&&&&真要取他性命,直接一句话不说,刀斧手一拥而上便是,何必摆出如此阵仗?
&&&&然而在面上,沮授却是丝毫不露声色。
&&&&他敛衽,对着公孙瓒长鞠一礼:“冀州沮授,见过蓟侯、奋武将军。”
&&&&在礼节上。沮授没有半点亏欠的地方。
&&&&见此,公孙瓒还有部下众将的脸色才好看了一点。
&&&&公孙瓒盯着沮授,说道:“如今两军交战,公与先生来我军中,所为何事?”
&&&&沮授轻声一笑,道:“授来贵军营中,是因为我家主公希望能与贵军休战,两家各自罢兵。”
&&&&“休战?想得倒美!”
&&&&之前那位严姓将军忍不住呵斥道:“你们冀州人,有什么资格与我军休战?”
&&&&对于严姓将军的失礼行为,公孙瓒并没有出言呵斥。反而是轻轻扣着面前的案几,好整以暇地说道:“公与先生,严纲将军之言虽然粗鄙,但也有点道理。你且说说。我军兵强马壮,为何要与你方休战?”
&&&&沮授之前便没有被冀州军的阵势吓到,如今就更不会了,听到公孙瓒此言,他不卑不亢地说道:“蓟侯,我军虽然势弱。然而只要我军坚守不出,以贵军如今的战力,便真的能击败我军吗?”
&&&&公孙瓒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他帐下不少将军,更是将脚向前跨了一步,刀剑也是略微往上扬起,仿佛要将沮授瞬间斩于帐下一般。
&&&&“一派胡言,你真当我不敢斩你吗?”
&&&&公孙瓒冷冷地说道,眼中露出一丝凶光。
&&&&沮授的话,无疑是抓住了他的痛脚。
&&&&他的幽州军,完全拿坚守不出的冀州军没有办法。
&&&&如今白马义从失败,他更是无计可施。
&&&&但是,对付不了冀州军,还对付不了你一个说客吗?
&&&&若是换成旁人,早就被这阵势吓住了,但是他们这一次,面对的是沮授,是刀斧加身也改不了他向北之心的沮公与。
&&&&沮授没有答话,只是昂着头,毫不畏惧地与公孙瓒对视。
&&&&公孙瓒死死地盯着沮授的眼睛,好像要从他眼中看到几分畏惧之情一般。
&&&&但是,半晌之后,公孙瓒只能无奈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在沮授的眼中,他只能看到坚定之色。
&&&&畏惧?动摇?他是半点也找不出来。
&&&&公孙瓒无奈地挥了挥手,示意将领们将刀剑收回。
&&&&随后,公孙瓒目光灼灼地盯着沮授,有些奇怪地问道:“你难道一点都不怕死么?”
&&&&“天下间又有谁会不怕死?无论是谁,都不会希望失去性命。”沮授洒脱一笑道:“只是我知道,蓟侯并非嗜杀之人,授据实以告,当不至有杀身之祸。况且,我军与贵军本无宿怨,不过是袁绍从中挑拨,方才起了刀兵,实际上,我家主公对于蓟侯,一直是非常尊敬的。”
&&&&沮授的低姿态还有淡淡的吹捧让公孙瓒非常受用。
&&&&因为公孙瓒知道,沮授的话中大半都是实话。
&&&&但是,就这样要说服公孙瓒,仍然不够。
&&&&“我确实不会取你性命,但若要两军休战,却是休想,公与先生还是请回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