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后面几次攻击的时候,再来实施,这样更能出其不意一些。
&&&&就在公孙越不停地盘算的时候,他耳朵一动。
&&&&有声音。
&&&&好熟悉的声音。
&&&&听起来是……弓弦抖动,箭支飞出去的声音?
&&&&公孙越的神情有些不满。
&&&&明明还没进入射程之内,怎么就有人放箭了?而且听声音,放箭的人还不少。
&&&&真是浪费!
&&&&当然,公孙越也只是不满而已。
&&&&他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反正这是欺负对面手短而已,多射出几箭,少射出几箭,关系并不大。
&&&&回去再好好教训一下这帮崽子就行了。
&&&&公孙越心里想到。
&&&&突然,公孙越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他看到了,这辈子也难以想象的一幕。
&&&&无数支箭支,从冀州军营寨中腾空而起,向着白马义从所在的方向飞来。
&&&&放箭的不是我的白马义从,而是冀州军?
&&&&这一瞬间,公孙越的第一个想法是,冀州军的主帅是不是疯了。
&&&&连白马义从的骑射都还够不到的地方,冀州军的弓箭怎么可能达得到?
&&&&这只是白白浪费箭支,浪费弓箭手的体力。
&&&&可是马上,公孙越便知道,他的想法错了,错得太远太远了。
&&&&他握着弓弦的手尚未松开,冀州军营中飞出的箭支,便已经来到了他眼前。
&&&&那尖锐的破空声明白无误地告诉公孙越,哪怕是飞出了这么远,这些箭支,依然威力十足。
&&&&“快闪开!”
&&&&公孙越凄厉地大吼道,同时,他的身体,也往旁边一偏。
&&&&砰!
&&&&他这一偏,确实躲过了要害,却并未完全躲过去。
&&&&当头的那支箭支,依然不依不饶地插在了公孙越的肩膀上。
&&&&经历了许久戎马岁月,虽然肩膀上传来一阵钻心剧痛,但他还是坚持着没有晕过去。
&&&&可是,当他环顾左右,看身边白马义从的情况时,他所见的情景,却让他差点眼前一黑。
&&&&一支箭径直射在旁边一个军士的脖子上,那军士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直接栽倒下马,眼见不活了。
&&&&另外一个军士耳聪目明,来回躲闪,已经躲过了数支箭支的攻击,却不防被一支箭射中战马的额头。
&&&&战马受创,惨叫一声,两只前蹄高高扬起。
&&&&那军士虽然骑术高,但他全身心都放在飞来的箭支之上,哪儿会料到此时的生?
&&&&他顿时栽下马去,随后被身后冲来的人马,活活踩踏成肉泥。
&&&&类似的情景,在白马义从之中,时有生。
&&&&不时地有士卒坠马,而在万马奔腾之时,坠马的后果只有一个,那便是死亡。
&&&&公孙越的心在滴血!
&&&&同时,他的心中也有浓浓的不解。
&&&&他刚刚分明看见,一个白马义从在弓箭射来之时,紧张之下,松开了手上的弓弦。
&&&&弓箭向着冀州军营寨的方向飞去,但在堪堪到达寨门口时,便失去了力气,落在了尘埃之中。
&&&&白马义从利用骑射射出的箭支都未能突破的距离,冀州军究竟是如何达到的?
&&&&公孙越觉得,如果解不开这个谜题,他连死,都不会死得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