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表字就不难看得出来。
&&&&韩变接着道:“那就对了,你们南宫家经商有道,家大业大,翼龙他确实不必从军去冒那份险。”
&&&&南宫贤的脸色登时好看了一些。
&&&&“不过,你作为翼龙的兄长,令弟在经商方面有没有才能,你应该知道吧?”
&&&&南宫贤的笑容凝滞了。
&&&&俗话说,知子莫若父,他只是南宫飞的兄长,但实质上却跟父亲一样,南宫飞是怎样的一个人,他再清楚不过了。
&&&&南宫飞在经商方面的天赋,基本上就是零。
&&&&况且,南宫飞的性格也决定了,他不是经商的这块料。
&&&&他太没有城府了,初次见面,就敢把几百号人往家里带,如果韩变他们有歹意,南宫家早就有灭顶之灾了。
&&&&这样的城府,和别人做生意,只会被吞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以前南宫贤也一直在为这件事愁。
&&&&如今韩变一句话,更是让他不得不直面这个问题。
&&&&韩变继续道:“当然,以南宫家的财力,哪怕令弟一直无所事事,恐怕也能供养他好几辈子,只是,恕我直言,这真的是令弟想要的生活?”
&&&&南宫贤沉默了,他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南宫飞。
&&&&南宫飞抬起了头,也看向南宫贤。
&&&&南宫贤心中有了一丝不详的预感。
&&&&深吸了一口气,南宫飞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对南宫贤说道:“兄长,我想明白了,我希望能建立霍骠骑那样的功业。或许这辈子我都不会成功,但是,我真的很向往那样的生活。”
&&&&从南宫飞的目光中,南宫贤看到了不舍,看到了恳求,也看到了决然。
&&&&半晌之后,在南宫飞的心越来越往下沉的时候,南宫贤叹了口气,终于说道:“你都这么说了,难道我还能拴住你不成?”
&&&&南宫飞的双眼陡然亮了起来:“多谢兄长!”
&&&&南宫贤苦笑着摇摇头,对韩变说道:“守义,那我这二弟,就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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