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出在另外一个人身上,明公有所不知,那李乐,是李大目之侄。”
&&&&“李大目?可是那黑山贼李大目?”
&&&&沮授苦涩地点头道:“正是如此,两人关系及其亲近,若不是有这层关系在,那李乐岂能逍遥至今?”
&&&&“还不止如此,据授所知,那李大目为给李乐张目,甚至会亲自前往阳山。”
&&&&嘶!
&&&&韩馥大惊失色:“如此说来,我儿确实有危险!”
&&&&若是李大目去阳山,他的亲卫必定跟随,而且人数不会太少,毕竟土匪也会惜命。
&&&&韩变手下一百多人,确实能战胜许多贼寇,但这里面绝不包括黑山贼。
&&&&如果韩变没有碰到李大目还好,碰见了之后,后果不堪设想。
&&&&“城内还有哪位将军在,点兵!我要点兵!”
&&&&韩馥坐不住了,对近卫大声喊道。
&&&&“明公,得罪一个李大目不打紧,可如果得罪了李大目身后那人,也没关系吗?”
&&&&韩馥刚刚转过身去,准备往外走,便听到一个悠悠的声音。
&&&&回过头一看,沮授正神情复杂,却又非常坦然地望着他。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韩馥冷冷地道。
&&&&沮授坦然地道:“只是为人谋,不得不分析出所有情况而已。”
&&&&“若你非守义的老师,就凭你这句话,我就要你的人头!”韩馥冷哼一声,一甩袖子,大步走出大厅。
&&&&“来人,传我的将令,点兵!”
&&&&听到外面韩馥传令的声音,政厅内的沮授神色微变,似是有些失望,又好像有些欣慰。
&&&&沮授嘴唇微张,可说出来的话却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才具不足,又不通取舍之道,果然并非明主——不过,若他真是那种明主,我又敢辅佐于他?”沮授的眼睛越来越明亮,“罢了罢了,这父子虽然缺点一大堆,却对我的胃口,我便拼舍这身躯,就算没办法成就大业,也要帮他们在未来的乱世之中立足!”
&&&&沮授哈哈一笑,大步走出政厅,韩馥已经远去。
&&&&“来人,牵我的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