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干瘦的中年汉子见到这阵势暗暗叫苦这顿酒钱多半是赊帐了最后自然更是化为泡影这些少年厉倒不厉害但要是得罪了他们跟你暗中捣起鬼来每天弄破几坛子酒这生意也不用做了。
任天弃是个鬼机灵见到那酒摊老板愁眉苦脸的样子哈哈一笑将怀里剩下的银子都拿了出来扔给他道:“这些银子全买酒啦另外要几个小菜爽口。”
他那一两银子没用多少这路边的酸酒价格又不贵当下那老板欢天喜地的搬出了十坛子酒来每桌又摆上一碟熟牛肉、一碟花生米、一碟蚕豆、一碟碗豆。
一时没那么多碗便又去别的铺子去借连跑了三家铺子才准备齐。
众少年都是穷苦人家出身平时少有此遇都开开心心的喝着吃着两帮人同在一城多半是些熟人平时打架只是为了争胜好玩而西城的少年又听了任天弃的指点不愿再与东城的结仇个个热情客气顿时打成了一片都觉其乐融融早该如此。
猪肉强此时也有些不完全服气心想这小子瞧起来瘦小无肉我斗力没斗过斗智更不是对手喝酒总要挽回一些面子当下就提议要与任天弃斗酒众少年皆是好事之徒见状全都起哄赞同。
任天弃自然接招由李延倒酒两人一连就是六碗“咕噜咕噜”的倒进嗓门
任天弃是人仙合体所生仙力虽然全被九耀星君封锢但身体却异于常人喝了一肚子的酒头脑还是清醒无比但那猪肉强已是面红耳涨到了第七碗上只觉头重脚轻一时拿不住碗顿时全部撒在了桌上这才心服口服的道:“老……老大……我服了我……服了。”
东城的少年其实在城隍庙的时候也都见到猪肉强被任天弃打翻在地这人年纪虽小个头也不大但处处比猪肉强要强为人更是豪爽耿直让人亲服也不知谁带头叫了声“老大。”其余的少年也都恭恭敬敬的叫了起来。
任天弃见到这种场景也是志得意满大声道:“好咱们兄弟难得聚到一起大家来一起喝碗酒。”
当下叫那酒摊老板又拿了三坛酒来全部倒在近百人的碗里举了起来道:“从此以后咱们东城西城的搂肩头抱腰杆笑笑呵呵都是好兄弟了。”
说着仰嗓一口喝光只觉豪情如云将那碗向地下一摔道:“痛快真痛快。”
他现在是老大别人自然有所效仿只听“噼噼啪啪”好一阵脆响近百个瓷碗变在瓷片铺了一地大家都道:“痛快真痛快。”
任天弃不妨如此顿时目瞪口呆的傻了眼就听见那酒摊老板哭叫了起来道:“我的碗啊这可都是我借人家的怎么赔啊。”
任天弃不是那种欺软怕硬之人此时心中那“痛快”二字中的“快”字算是给碗砸没了唯独剩下了一个“痛”字只得对那酒摊老板大喝道:“哭什么哭不就是一堆破碗么老子隔两天赔你就是妈拉个巴子的你怎么不拿木碗出来。”
众少年见他如此风度更是人人敬服。
酒性已尽任天弃眼瞧着见到天色不早回去晚了白芳芳可不是好惹的便和大家告了别向“春满园”走去一路上却全是那堆破碗在脑中盘旋。
正想着如何在郑宝儿那里弄些钱来眼看要到“春满园”了对面街道有一辆四人抬的小轿走了过来轿旁还跟着两三人任天弃认得其中之一猪泡眼血盆口花白的鬓上斜带着一枝红花八寸金莲走起路来摇摇摆摆脸上擦的胡粉掉得纷纷扬扬却正是“聚艳坊”专门到各处收购小妓女的老鸨刘婆子。
任天弃见到这轿子却愣了一愣暗道:“这买的女人才进窑子不是绑着就是押着遇着顺从的也大不了坐坐马车这用四人抬的轿子送来的倒还是第一次遇到我可要瞧瞧这小婆娘长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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