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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爷好眼力,我不干大夫好多年了,跑黑船都有五个年头了,不过大老爷放心,我家大夫世家,从我太爷爷那辈传下来,传到我这都是第三代了,祖传的本事,从来没忘过。”阿三对此有过预案,不慌不忙的解释道。
“你放着好好的大夫不干,干这掉脑袋的活计是为什么?!”罗龙文怀疑不减。
大夫又赚钱,又安生,你放着好好的大夫不做,干这掉脑袋的活计,不是脑子有病吗。
“不敢隐瞒大老爷,我在家里出了事,不得不隐姓埋名、背井离乡,到走私船上来,这次要不是我们船长赏银一百两银子,而我又急需用钱,我也不会暴露身份。”
阿三用船长教的说辞,解释道。
他们重点研讨过这个问题,阿三解释起来游刃有余,真诚中透着无奈,无奈中满满都是真诚。
颇有一种逼上梁山的感觉。
“你是在家里出了什么事?医死人了?!”罗龙文从床上坐起来,连环问。
如果这家伙治死人逃亡,说明医术不行,那他罗龙文可不敢让这家伙看病。
“恰恰相反,我治好了一个中毒假死之人,结果这人是权贵家的丫鬟,这丫鬟好了后,击鼓鸣冤,状告权贵强暴他,状告主母善妒毒杀她.由于是我治好的这丫鬟,给权贵之家惹来祸事,权贵之家也记恨上了我,我不得不隐姓埋名,举家逃亡,由于是黑户,只能干这掉脑袋的行当。这次也是我幺儿生了重病,需要百年人参固本培元,我急缺银子,听了船长悬赏,这才自爆身份”阿三叹了一口气,一言难尽的解释道。
“原来如此.”罗龙文和他的两个狗腿子听后,禁不住点了点头,相信了阿三的话。
推己及人,如果他们是那个权贵之家,他们也会迁怒这个不知死活的大夫。
你要是不救那个贱人不就没事了,都怪你救了那个贱人,才惹来这一摊子事。
不收拾你收拾谁啊!
河里,恒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