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的附近,小加把人扔进大院,骗出他们的人,然后进行狙击,果然如我所料。他们果然上当,搞的处在现在这个进退两难的地步。
而小加所提的条件说要暗夜马上回答问题,是因为这样他根本不可能说谎,慌张之下只会把知道的事实原原本本的说出来。当然,我们会把活着的暗飞还给他的,是活着,只不过是废了,哼哼,我嘴角浮出冷笑,身上散发出了一股并冷的杀气,周围的温度顿时下降了几度,大家都打了一个激灵。连忙趴在狙击枪上准备着。
“第一个问题。夜游神的军师是谁?”小加问道。
暗夜马上回答道“不知道,在北方人人都知道夜游神有个超级军师,却没有任何人知道他是谁,连他们的手下都不知道,应该只有夜游神的高层才知道。”他现在可不敢有什么犹豫。
这边的我听到了通讯器传来的声音,不由的皱了皱眉头。这个军师为什么要搞的这么神秘?连他们的盟友天杀的老大都不知道他是谁。
“第二个问题。夜游神现在的兵力分布,人员到底有多少。还有。你接到军师命令时他们的人手都在干什么。”小加说道“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你们可是一级盟友,最亲密的伙伴啊。”
暗夜楞了一下,小加眉头一皱。暗飞靠着的那颗树顿时被狙击打出几个大洞。他吓了一跳,连忙开口说道“夜游神现在的人大概有3万人,其中有2万人是分布在各个省的。还有5000人是固定驻扎在总部HB省的,还有5000多人现在就在这里和火帮交战。”
“还有呢,现在他人手的分布有没有什么变动,马上回答我,在你收到刺杀我们的指令时有没发现他们有什么异动的?”小加一点也不肯放松,马上追问道。
“恩,好象有,军师好象在电话里说道最近和火帮的战事有点吃紧,所以准备把靠近南方的几个省驻扎的人先拉回来,说是先把火帮搞定再说。”暗夜回答道。
“*** YOU!”这边的我听到他的话狠狠的在地面上捶了一下。小敏他们的脸色也有点难看,因为这就代表了我原先的估计没有错,夜游神已经发现我们的存在,而开始抽人把JN市围住,准备把我们干掉,擒贼先擒王,只要我和小加挂了,迅雷组再强也不会有太大的作为的。
“妈的。小加,现在可以不要问了,准备退出来。兄弟们,兄弟们,听见了吗?等信号一出,马上按计划行动,按计划行动!”我对着通讯器说道。然后狠狠吐了一口唾沫。嘀咕道“妈的,夜游神的那只老狐狸,**。”然后重新趴在了M82A1上,把它对准了暗夜的脑袋。
小加摸了摸耳朵上的通讯器,对着暗夜笑道“好了,我的问题问完了。谢谢你的配合。现在你可以去看你的儿子了。”
暗夜脸色一阵阵发白,还是没有动弹,因为压力太大的,他学不了小加那样面对狙击而毫不在意。饶是他现在心急如焚。却还是迈不出步子,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咬着牙不说话。
小加笑了一下“不好意思,我忘记了,我帮你把儿子抱过来吧,放心,他只是行动有点不方便罢了。”说完走到了院子门口,提起暗飞,直接扔到了暗夜的面前。
暗夜再也顾不上什么了。连忙抱住了自己的儿子,却发现他的脊椎已经碎了,这一辈子已经完了!暗夜大惊,抬头看着小加说不出话来。
小加已经退到了院子的门口,笑着说道“我说过会把活着的儿子还给你,不过也只是活着而已,没有保证他的完好无缺喔。”说完已经迅速翻身而起,几个空翻已经跳出了院子,他原先站立的地方已经被天杀的人打出了一个个弹坑。
“啊!!!小飞啊!!!”暗夜抱着自己那废人儿子跪在地上大声哭了起来。
“暗飞,我也遵守诺言了,让你回到了你父亲的身边,”我冷冷的嘀咕着,然后扣动了扳机,枪口制退器带起了巨大的尘土。子弹硬生生的把千米之外的暗夜的脑袋崩的粉碎,连带着在暗飞的胸口打出个碗口大的洞。
“哼哼,真是浪费啊,本来是用来打装甲车的枪被我们用来打人了。”眼镜笑着说道,手下却一点也没有慢,手中的枪连响了两下。瞬间带走了两条生命。
“行动开始!”我对着通讯器大声喊道。手中的枪丝毫没有停顿,身边的兄弟们也操纵着狙击,对准了天杀楼顶上和各层窗户上躲着的狙击手。无情的子弹带走一个个无助的生命。
“杀啊!”小加这时再次出现在院子门口,趁着那些天杀成员在找我们这些狙击手的位置时,快速拿着一把马刀冲进了天杀成员中间。犹如疯虎般的跳跃着,手中划出一道道刀气,夺走那些人的生命。
而这时迅雷的兄弟们也出现在四周的围墙上,端着枪就是一阵乱射,反正小加是打不死的,然后扔下枪,拔出腰间的刀就冲进了人堆。
这根本就是一场没有任何意义的战斗,天杀的人也许是一群优秀的杀手,但却绝对是一群近战的垃圾,在刀劈来的时候还端着狙击抵挡。根本就是自寻死路。
“快退,退回里面去,拉开距离!”天杀二当家大声的呐喊着,一边推开了身后的大门,转身对自己的手下喊道。
“快啊。。”二当家大声喊道。可是,他的脑袋就在这一刻高高的飞离了他的身体,在空中做着无谓的旋转,然后完成了一条抛物线,掉在了人群里面,是眼镜的子弹击中了他的脖子,让他的脑袋整个被打的飞了起来。
“啊!!!”一个刚跑到门口的天杀成员看到自己无头的二当家无助的叫了起来,可是,转眼自己也被身后的迅雷兄弟砍成了两截,却还没有立刻死亡,上半身在地上不段的挣扎着,被跑来跑去的人践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