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当然,这只是他的初步想法,具体的还要走一步看一步。
电话是任克敌打来的。
回到房间,陆渐红回了电话过去,任克敌道:“陆哥,情况比预想得要严重,涉及到的不是某个人的事情,可能涉及到好几个部门,背后说不定还要更高的官员。”
陆渐红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道:“赵学志怎么说?”
在任克敌和赵学志“聊”着“天”,很快便掌握了事情的由头。远化市在去年的时候有一项扩大市区范围的决议,这自然是一个快速增加财政收入的绝佳机会,赵学志的住处便在扩建的范围之内。
那是一处老宅子,占地不少,虽然都是老屋,但是正好处于新区的中心地带,就拆迁补偿上面双方没有搭成一致,赵学志的要求并不高,只要根据拆迁法的规定赔偿就可以了,可那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所以不断有人上门来找工作,这是软的,还有一些不明身份的人来恐吓,这是硬的。可是他觉得这是为了自己的正当权益所争取,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所以他一直坚持着最后的底线。
这样胶着了一个多月,一天晚上他们一家被叫到区政府做工作,一直说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没有达成一致,后来区长邱树斌发火了,说他拆也得拆,不拆也得拆,否则后果自负。
当时赵学志也**地顶了一句:“你们还是不是人民的干部?”
话说得爽了,可是在他们回到家之后,才发现他们的房子已经被夷为了平地,他们顿时明白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可是苦于没有证据证明是区政府所为,加上当时在下雨,根本什么有用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在一番嚎啕大哭之后,赵学志选择了到市里上访,可是这一访就是一个多月,根本一点结果都没有,那个时候天热,他们没有地方住,只能住在廉价的车库里,又热又闷又潮湿,加上心情急躁,很快便病倒了。
拖着病体去省里
1550 比想像得严重-->>(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