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更何况他非常清楚系密特的身分对于几个商人或许还有一些地方小官吏根本就用不着这样一位死神一般的人物出场。
“不过不敢肯定那些商行的背后是否隐藏着什么势力或许可以将海军部拉进来一议他们来执行对那些商行的封闭和商行人员的抓捕关抑。”法恩纳利侯爵用喃喃自语般的声音说道。“为什么要这样做?这里并非是北方领地。”系密特问道:“更何况我们不是没有多少时问吗?抓捕、关抑、审判、并且裁决恐怕也需要花费不少时间吧如果太过迅的话是否显得仓卒和草率?
“虽然血腥和人命或许确实会引起别人的畏惧和服从不过同样也会招致仇恨甚至是暗杀。
“陛下和我们并不缺少敌人如果这些敌人全都联合在一起我非常担心局势会变成什么样于。
“既然那些想要冒犯陛下的权威而愚蠢地认为站在陛下和海盔之间才是最好选择的富有的商会那么就该用对付商人的办法来对付他们。
“罚款是最轻而易举的事情如果付不起罚款就变卖商行的财产我相信这会令许多商行站在我们这一边只要我们暗示支持我们的商行可以用折扣价格购买到那些被变卖的财产。
“这笔钱可以用来囤积粮食经过这样一场风波想必没有人会和我们抢夺我们需要的物资吧。
“这样一来甚至可以省下陛下从国库里面划出来的那笔款子。”
听到系密特所说的一切那位法恩纳利侯爵已没有任何话奸说。
这就是塔特尼斯家族的头脑总是能够用最简单的办法解决最复杂的难题而最为至关紧要的是他们总是能够赚到很多钱。
“现在就只剩下怎么能够让那个密斯特利商行接受我们所设想的一切我相信他们更愿意单独采取行动而并非是和其他人合作甚至包括和海军部合作。”法恩纳利侯爵思索着说道。
系密特稍微想了想立刻有了主意。
“这并不难一个最为简单的魔法足以解决这一切。
“密斯特利商行排斥别人的原因只不过是他们手里的秘密如果我们早已经掌握了这个秘密再加上我们拥有着令他们心动的东西我相信他们会非常愿意和别人合作。骗系密特理所当然地说道。
还没有等到傍晚时分那位掌柜已回来禀告消息从他脸上兴高采烈、得意洋洋的样子完全看得出来他带回来的全都是好消息。
系密特并没有遇到这位掌柜先生他独自一个人离开旅店前往码头了。
正因为如此当那位掌柜看到房问里面只有法恩纳利侯爵一个人的时候他微微有些愣。
“您的同伴到哪里去了?”掌柜问道。
“有什么事情吗?”法恩纳利侯爵问道。
他感到有些不满难道这家伙也知道在他们两个人之中年纪更小的那一个说话的分量更加重一些。“是这样的我刚刚从塔尔曼爵士那里来我非常幸运地成功劝说他加入我们的联盟事实上他还给我们提供了一个联络另外两个人的绝好机会。
“今天晚上有海关次长西斯于爵大人的一场宴会佛斯特商行的主席拉萨罗先生和密斯特利商行的主席加又先生肯定会出席宴会。
“事实上塔尔曼爵士原本就打算派人到这里来不过并非是他对补我们的联盟有所耳闲而是您的那位同伴在这座城里已然小有名气他原本希望能够邀请您的同伴前往宴会。
“西斯子爵本人虽然并不擅长艺术和音乐不过他的夫人来自缪兹克您知道那座音乐之城出生的人即便自己不是一个音乐家也毫无疑问是个音乐鉴赏家。”旅店掌柜连忙说道。
听到这番话法恩纳利侯爵连想都没有想立刻朝着系密特的房间走去他知道在卧室床边的桌子上肯定能够找到小家伙昨天晚上刚刚创作好的那新的作品。
作为丹摩尔王朝上流贵族的一员音乐自然是他必须掌握的技巧之一虽然这位侯爵自认为自己在音乐方面没有什么天赋不过在那位宫廷乐师的教导下他对补几种乐器的掌握还是能够令人满意的。
在旁边的便条上顺手留下了自己去的地方这位侯爵大人将床头桌上放着的那些乐谱搜罗一空。
突然间旁边放着的一本笔记本引起了他的注意法恩纳利侯爵微微有些犹豫最终好奇心让他轻轻翻开了那本笔记本。
出乎他想像之外的是笔记本里面所记载的并非是盟友弟弟的日记而是一大堆他根本就看不懂的东西。
不过那布满了千奇百怪的符号和魔纹的笔记里面有些东西令他感到异常惹眼。
“自由之神”这是一个并不为人所知道神灵至少教廷的典籍里面绝对找不到这个称号。
不过对于能够看到许多别人绝对禁止接触的秘密又件的法恩纳利侯爵来说“自由之神”这个名字虽然显得陌生却并非毫无所知。
至少有一件事情他非常清楚那便是自由之神对于丹摩尔王朝、对于宫廷来说是一个绝对的禁忌。
盟友的弟弟居然藏着这样一件东西法恩纳利侯爵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好。
他将笔记本从头到底快地翻阅了一下那上面的东西丝毫不为他所能够理解。
塔特尼斯家族的幼子竟然会是自由之神的信徒?
还是这本笔记是他下一个要调查的目标?
这位侯爵大人感到自己遇到了平生最头痛的抉择。
在脑于裹面搜索了一下对自由之神的记忆那一鳞片甲对补自由之神信徒的描述令他非常怀疑那个充满了神秘和奇迹的小孩确实是个自由之神的信徒。
小家伙那崇尚自由的喜奸和性格却是和自由之神信徒的描述非常符合以他对补塔特尼斯家族的了解如果说老塔特尼斯伯爵和那个小家伙全都是自由之神的信徒这丝毫不会令自己感到惊讶。
不过这位侯爵大人同样也绝对可以肯定一件事情他的那位盟友财务大臣绝对不会是自由之神的信徒是否要向国王陛下告这件事情?这个想法令法恩纳利侯爵犹豫不决。
如果告的话毫无疑问会令陛下对自己更加信任。不过这位侯爵大人同样也非常清楚这样做的后果。
自由之神的信徒对补丹摩尔王朝来说绝对是一个不能够碰触的禁忌毫无疑问塔特尼斯家族的幼于将会因此而失去国王陛下的信任甚至有可能成为陛下眼中的敌人。
这样的看法或许同样也会延伸到自己的丰友身上法恩纳利侯爵从来未曾将那位至尊的陛下当作是一个宽宏大量的人物。
毫无疑问这会令自己在陛下心目中的重要性进一步增强。
但是此刻法恩纳利侯爵已感到所拥有的一切并不是太少而是太多、也太过仓卒了一些。
曾几何时他确实意气风地看着内阁和议院里面的那些老家伙在他眼中他如果坐在佛利希侯爵的位置上肯定能够令陛下感到满意还会让内阁之中蔓延的那种推搪和陈腐的气氛为之一清。
那时候的他确实目空一切唯一能够引起他重视的或许就只有统帅部只有军队之中的那几个将领。
但是此刻他知道比自己厉害的人还有许多。
塔特尼斯家族的两位成员就不用说了那位宫廷侯爵夫人居然是个深藏不露的人物这令他无比庆幸从来未曾得罪过这个女人。
就连那个以往自己并不怎么看得起的佛利希侯爵自从和他暗中较量了一下之后同样感到这个老家伙并非想像之中的那样简单怪不得陛下虽然对这个老家伙不满已久但是始终没有将他撤换下来的意思。
说实在的身处于从来未曾跻身过的真正的上层这位侯爵大人早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得意和兴奋。
此刻唯一令他能够感到安心的便是他和塔特尼斯侯爵的联盟。
陛下对他的绝对信任再加上塔特尼斯侯爵的智慧和手段令这个联盟无人敢于尝试撼动。
如果自己的盐友因此而失去国王陛下的信任法恩纳利侯爵想像不出自己将会面临怎样的困境。
没有人比他更加清楚此刻塔特尼斯家族的两位成员在丹摩尔王朝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他们俩空出来的位置根本就没有第二个人能够顶替上去。
更糟糕的是自己将孤立无援。
只要一想到这些这位侯爵大人刻将那本令人恐饰的笔记本小心翼翼地合了起来。
急匆匆地走出了那个卧室法恩纳利侯爵直觉中感到越快离开那里或许会更安全一些。
“为什么我们不刻启程?千万别让那位于爵大人等候得太久。”法恩纳利侯爵将乐谱一把夹在腋下说道。
法恩纳利侯爵再一次翻看了一遍那些乐谱他在心中默默地练习过好几遍当他轻轻放下乐谱的时候已拥有了几分自信虽然未必比得上那几他早已经练熟了的曲子不过他仍旧有信心绝对不会出现漏。
朝着窗外张望了一眼看着窗外林荫道两旁那栽种整齐的树木这位侯爵大人感到有一丝熟悉和亲切。
这条道路比他原本想像的要长得多法恩纳利侯爵实在有些怀疑这里的人是否有必要住得离开城币如此遥远。
在路上奔行的并非只有他们这一辆马车长长的车队就犹如一条巨大的蟒蛇一般。
突然间远处传来了波涛拍击的声响随着那阵阵拍击声远处隐隐约约显露出橘红色的一片。
那是连绵起伏的屋顶法恩纳利侯爵终于感到自己回到了熟悉的世界他轻轻地打开了马车的窗尸。
越来越多的橘红颜色显露了出来那并非是一幢独的建筑而是一大片错落有致的别墅。
对于法恩纳利侯爵这样见惯了大币面的人来说这些别墅或许能够称得上精巧不过和京城拜尔克特别是他经常出入的王宫和塔特尼斯家族宅邸比起来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马车绕了一个很大的圈于最终停在了一座靠近最顶部的豪宅门前。
远处可以看到一片峭的悬崖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悬崖边上建造着一圈平台两队巡逻兵正来来回回地在那里走着。
再联想到来的路上看到的那一圈围墙以及围墙底下那道深深的沟壑想到那唯一能够让马车通过的吊桥这位侯爵大人总算明白这或许可以算得上是一座独二的城币让当地贵族和官员们居住的城市。
朝着远处眺望了一番刚才经过的那个拐角果然延伸出另外一条道路从那两旁整整齐齐的屋顶法恩纳利侯爵刻想到那或许便是这座城币唯一的商业街道。
转过身来再看一眼他即将登上的舞台那座豪宅是一幢此刻已然不再流行的田园风格的别墅从屋檐旁边的水管以及门口围栏的诱性程度看来这座宅邸的历史并不很长。
宅邸门前是一大块草坪不过此刻草坪上铺着厚厚的木桥显然宅邸的主人不希望让众多来宾令他心爱的草地受到践踏。
而受到邀请前来的那些客人显然非常清楚宅邸主人的意思正因为如此虽然宾客众多不过大多数人都小心翼翼地拥挤着站在木桥之上。
那些抱着一盒盒礼物的显然全都是受到邀请的来宾随身带来的仆人。
第五章 成功的一半-->>(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