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角落上面盖着国王陛下的亲笔签名和印章。
“我丝毫看不出来是什么令你如此有把握。”沙拉小姐摇了摇头说道。
“这封密令上的印章是‘国务咨询会’的印章。”系密特缓缓地说道。
在市政厅的办公室里面伽登市政厅的三位最高官员正愁眉苦脸地盯着一份授权证书。
“是否证实过这份授权令的真实性?”
其中的一位胖胖的、脑门微微有些秃的官员犹豫着问道。
被问的是一位神情严肃、面孔呆板戴着一副眼镜的官员。
“我请教长亲自来了一趟他已经证实了这份授权令的真实性。”那位官员冷漠地说道。
“授权令虽然是真实的但是那个小孩所说的话未必是真实的啊。我的市长大人现在北方领地那样吃紧国王陛下干什么派人特意到这个地方来检查税收记录?”另一个中等个头的老者皱紧了眉头说道。
“伯爵大人依您看来应该如何做?”那位面孔呆板的市长缓缓地问道。
“让那个小孩稍微缓一缓我们联名向郡守写一份紧急报告请他向上面尽快核实是否确有这样一件事情。”那个中等个头的老者连忙说道。
“勒格伯爵请你仔细看看授权书上的那个印章。”那位市长没有好气地说道:“这份授权书是以‘国务咨询会’的名义颁出来的那个小孩说了这件事情的详情如果让任何一个其他人知道我们三个就必须亲自向‘国务咨询会’进行解释。”
听到这番话另外两个人全都伸长了脖子再一次仔细端详起那张授权书来。
“如果各位想要进行证实的话只有我们三个人之中的一位亲自往拜尔克跑一趟并且亲自向‘国务咨询会’的最高五人组成员证实。”那位市长斩有截铁地说道。
另外两个人立刻面面相戏。
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其中的一个人猛然问站了起来用一种义无反顾的语调说道:“为了不至于出事我就勉为其难承担这项使命。
“不过前往京城绝对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更何况现在的天气是如此反常我相信至少要一个星期时间才能够到达那里还不知道要见到五人组成员需要多久在这段日子里面两位千万拖住那个小孩。”
看着同僚急匆匆地离开那个胖子小心翼翼地凑到市长面前问道:“您说我们该怎样做才能够尽可能拖延时间呢?
“听说和那位第一勋爵一同前来的还有塔特尼斯侯爵夫人和塔特尼斯伯爵的姑姑或许在她们身上打些主意让城里那些有身分的家族轮流举行一场招待宴会?”
那位古板的市长大人冷冷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同僚。
“甘度伯爵最近伽登是否动乱频频?你的署里面是否积压着无数未曾破解的案件?监狱里面是否关押着众多受到冤屈的犯人?”市长用异常阴沉的语气问道。
“没有啊――这怎么可能?伽登一向都太平无事一年到头有人报案的话十个有九个是丢失了他们家的猫狗。”那个胖子疑惑不解地问道。
“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要这样担心害怕?”那位市长冷冷地问道。
这时候那个胖子才恍然大悟过来他轻轻地拍了一下额头然后指了指门口。
“勒格伯爵会如此紧张自然有他的原因正因为如此他极力希望能够阻止核查税务记录的工作我相信此刻他匆匆忙忙的离开或许是去布置手下的官员应该如何应付。”
那位市长说道:“你我两个人既然没有做过需要心惊胆颤的事情为什么要陪着他去做那极为冒险的勾当?”
“我明白了陛下刚刚处置了前任财务大臣或许此刻要彻查这里的税务记录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那个胖子一边点头一边说道。
“这件事情并不需要你我去操心自然有应该操心的人去烦恼我们只需要别让自己卷进这场风波中去就可以了。”那位市长泰然地说道:“等到勒格一离开城里就让那位小钦差去检查帐目。”
“我是否需要做点什么?虽然这件事情弄不到我们头上不过难说勒格狗急跳墙会不会将我们两个人卷在里面。
“就算他不攀咬我们俩只要将国王陛下彻查税务帐目这件事情向四外一张扬再弄个人心惶惶恐怕我们两个人就脱不了千系。”
那个胖子立刻想到了最坏的可能他连忙说道。
“这倒是不可不防勒格肯定和他的手不会有所交代等到勒格一走你就把勒格的那些手下全都控制起来最好从他们u中能够知道勒格到底关照了他们一些什么。”那位市长说道。
旁边的胖子连连点头他那张肥胖的脸蛋上显露出阴狠的神情。
宽敞的房间此刻散着一股呛人的味道那是成年的积灰再加上霉以至于令人难以忍受。
不过和那炎热的天气比起来这些味道或许还好受一些。
此刻六位会计师不得不坐在门窗都紧紧关闭着的房间里面面对那厚厚的一叠税务记录。
这些税务记录全都是十几年前的陈年老帐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需要核对的并非是每一笔数字而仅仅只是上面的姓名。
因为担心有人搞鬼这问房间的门窗全都被严严实实地封闭了起来房间里面的那些会计师们只能够依靠脚底下木盆里面的冷水来让他们的身体降温。这并非是一个绝好的办法不过此刻他们之中没有一个敢有所怨言。
因为就在刚才伽登财政署的几十个官员已被秘密拘禁起来这对于一向太平无事的伽登来说绝对是一件令人震惊的大事。
不过如果和此刻这些会计师所感觉到的恐怖比起来刚才的那一连串震惊又算不得什么了。
那个主持核查的会计师轻轻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他朝着旁边罗列出来的那串名单看了一眼突然间他从桌子前站了起来在四周兜起圈子来。
看着每一不会计都罗列出一串名单那位主持核查的会计师感到一股冷气不由自主地从脚底冒了起来。
“大家先停一停。”
这位为的会计师说道他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颤抖。
其他的会计师连忙停下了手里的工作他们脸上的神情都和那位主持核查的会计师没有什么两样。
轻轻的抖了抖手里的那份名单为的会计师压低了嗓门说道:“大家想必应该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情了吧?”
那些会计师并没有回答只是不由自主地将手里的名单往前一凑。
“我们是住在一个充满死人的城市里面。”不知道哪个人低声说了一句。
其他的人全都默默地点了点头。
“现在已经整理出多少人了?”那个主持核查的会计师小心翼翼地问道。
一不会计师信手将所有的名单全都收拢在一起然后用一支笔比对著名单将上面重复的名字一一划掉。
他将最后剩下来的那些名字稍微数了数。
“总共四十八个。”
听到这个数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脸色微微一变。
“大家都核查了多少报表?”那位主持核查的会计师低声问道。
“半年。”
“五个月。”
“我也是五个月。”
“我是七个月。”
“半年。”
坐在密不透风的房间里面这些会计师们互相张望着对方。
此刻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再感到天气炎热一阵寒意从他们心底涌起这阵寒意甚至令他们感到浑身冷。
一就算最多的那个七个月时间就多出四十八个人大家想必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我相信再继续查下去名单会越来越长而我们毫无疑问会看到更多死人的名字。“那位主持核查的会计师小心翼翼地说道。
“别查下去了赶快会报上去吧这种事情千万不能够耽搁在自己手里烫手啊!一旁边的一位最为年长的会计师连忙警告道。
几乎每一个人都点了点头干惯了这种事情的他们自然最为清楚这种事情越早推脱出去越好。
在市政厅最小、也是最为隐秘的一间办公室里面三个人正脸色阴沉地看着那张名单。
那两位大人物虽然明知道肯定会查出一些事情来但是他们仍旧没有想到丝底会如此令人震惊。
“你是说在半年多的时间里面有将近五十个死人以各种名义成为了伽登的居民?”那位市长皱紧了眉头问道。
“是的绝对不会有丝毫的差错。”那个责任会计师异常肯定的回答道。
“愚弄死人有什么意义吗?”
旁边的那位胖胖的官员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起来虽然一想到自己居然和众多死人住在同一座城市不过他仍旧不明白其中的蹊跷。
“想必这些死人不是官员就是贵族。”旁边的那位市长反倒明白了其中的关键:“这十几年来丹摩尔王朝为这些死人不知道付出了多少津贴。”
听到这句话那位肥胖的官员猛地一拍自己的脑门。
“我明白了人死了只要名单上还活着国库里面照样会为那个死人放津贴这些津贴全都养肥了经手这件事情的家伙。”
说到这里他凑到那个名单前面指著名单上面的名字问道:“你们查过这些死人部是什么身分吗?从他们的税收记录上应该可以知道他们到底拿多少津贴。”
“我们不敢疏匆虽然无法杏一清楚毕竟税务记录之中只能够查出国库出来的日常津贴各个地方还有自己的额外津贴那是绝对没有办法核查的日常津贴平均下来每个月总共是三万七干五百六十六金币。”那不会计师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听到这个数字那位甘度伯爵倒抽了一口冷气他愣了一会儿之后结结巴巴地说道:“这一年下来岂不足要、岂不要……”
“四十五万零七百九十二金币。”
那不会计师连忙将最终的数字说了出来。
“我的天啊十几年来几百万金币已经从国库流出去了。”甘度伯爵一边擦着额头的汗珠一边呆愣愣地说道。
“恐怕不止还有多少死人我们还没有全部核算出来按照现在的情况算来如果将十几年来的记录全都核算一遍的话恐怕会有几百个死人被找出来。
“除此之外我刚才已经说了税务记录上能够看出来的仅仅只是日常津贴两位大人想必比其他人更为清楚这些日常津贴对于官员们的生活根本是不足够的真正丰厚的是地方上和各个部门的津贴。
“如果算上这些津贴恐怕就远远不止这个数字了。”
会计师的这番话令那位市长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那旁边的甘度伯爵更面如猪肝。
两个人都被那隐藏的数字吓了一跳。
虽然伽登悠闲而又闭塞不过他们并非对于外界事物充耳不闻。
最近在京城生的那一连串事情以及其后在北方领地揭开的财政黑幕无不令人触目惊心。
但是前任财务大臣手中的亏空能够算得到他头上的顶多就只有两、三百万金币;北方领地的那场惊天大案数额达到了五六百万那已经是相当惊人的数字了。
但是此刻这里所生的一切单单浮出水面的数额就已然比北方领地的巨大亏空吓人得多。
更何况按照会计师所说的在这个表面数字的背后还隐藏着更加惊人的数额。
这怎能令他们俩不感到震惊和害怕?
国王陛下对于前任财务大臣的判决和他对于北方领地那些官员的惩罚是有目共睹的此刻更大的案子轮到自己的头上他们俩又怎么能不好好思索一下。
越想越感到害怕甘度伯爵的下巴已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斗大的汗珠从他的头顶、脸颊、脖子上冒出来迅沾湿了他的衬衫。
而那位市长的脸色越来越显得阴沉可怕。
“不能再查下去了要不然勒格那个家伙是肯定没有好结果但是我们两个人十有**也会被搭上毕竟我们三个人是这里的最高负责人北方领地的那些官员就是最好的榜样。”那位肥胖的伯爵嘟嘟喃喃地说道。
市长朝着旁边的会计师看了一眼问道:“你看呢?”
二中长大人国王陛下派遣的这位密使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竟然是一个小孩?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才好这个小孩给我的感觉是他对于这里所生的一切已然了如指掌。
“他的手法直截了当根本就不管税收记录里面的那些数字金额而是仅仅核查人的名字。
“平心而论如果核查的是税收记录之中的金额那大量的数字毫无疑问会引开我们的注意力。
“没有人会注意到多出来一群原本不属于这里的人我相信最终的金额并不会有所差错而这显然足以
第四章 射偏的目标-->>(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