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布林顿最担心的,仍然是明天早上开始的投票。虽然对投票结果深具自信,可是布林顿知道。在政坛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生,敌对党派说不定会想办法阻止自己的努力。大家都是政客。心里都明白得很,关键时候,党派的利益远比国家的利益要大得多了。所以,不排除敌对党派为了自己的利益,想方设法从中破坏。想了想,布林顿转过头来,吩咐同坐一辆车的贴身秘书,要他连夜找尽可能多的报纸和电台地主持人、撰稿人之类的家伙,在明天拼命表言论,为自己拉票,以确保投票能够按照自己的意愿进行。吩咐完了以后,布林顿仍然有点儿不放心,索性不回白宫了,叫司机直接赶到敌对党派的总部。他知道,自己的演讲一表,所有的政客都要仔细考虑一下此事对自己的好处和坏处,敌对党派的那些大佬们,现在肯定是在总部商量对策,以决定是不是要跟政府做对。
布林顿的到来,显然在那些敌对党派的意料之中,大伙儿都是同类人,对方能出什么招,大伙儿都是心知肚明。用了两个小时时间,布林顿终于与敌对党派达成了一份协议,敌对党派同意不捣蛋,并且在将要召开地参众两院会议上对执政党表示支持,同样,布林顿也得付出一定的代价,他不得不同意撤换政府里面一些高层人士的职务,以便空出位置来给敌对党派。
搞定了这些之后,布林顿现在可以安下心来跟盟友们周旋了。他一边命令司机朝着白宫慢慢地驶去,一边考虑着自己等下的说词。他得表现出出离的愤怒,出离地灰心,出离地寒心,而且,对自己的演讲,得表现出一种无可奈何地感情。如此做作,不为别的,只是希望在那一百二十万部队撤离欧洲的时候,盟友们不会动进攻,或者想方设法阻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