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要是从其它部队,特别是从中原方面军调军的话,也不行。中原方面军部队并不擅长在山地以及南方的潮湿气候作战,到了那里,战斗力挥不了一半,简直是浪费,而且,还有可能拖了其它几个战线地后腿。还有一点,我们虽然与印度相邻,可是,想把作战物质从本土运到印度,只能通过海路一途,而且,还得绕道马六甲海峡,路途并不比其它战线短一些。要想从6路运输的话,我们就必须占领缅甸的密支那,可是,那个地方现在还掌握在英印部队地手中。英印当局在那里集中了大量的兵力,凭着那里的地势固守,我们很难在短时间内拿下密支那。”
说完了后,赵振忠点起了一根烟,大口大口地抽了起来,边抽边说道:“各位,情况就简单地介绍到这里了。这六个目标,各有利弊,包括总统在内,我们一时也无法决定。所以,总统把各位都找了来,就是要请各位在这里畅所欲言,给个好建议。各位都是在各线战线上浴血奋战的领军之人,对战局的看法,应该会比我们这些只坐在办公室里面地人好上一些吧。”
在座地大将、元帅们对看了几眼,谁也没有开口,整个办公室静悄悄的,跟刚才地市场完全不一样。不为别的,大伙儿都知道,他们可都是各个方面军的老大啊,考虑问题,会下意识地先考虑到自己的方面军,这样一来,说不定会引起其它方面军老大们的不快,先言的,一定会先遭受别个方面军的攻击,只好闷声大财了。
看着这情景,林杰笑了起来:“怎么样?各位老大,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都成哑巴了。我告诉你们,今天是童言无忌,谁都可以说,谁都得言,说错了,谁也不会怪你,可是,要是不说的话,等下散会后,自个儿去那边扫上一个小时的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