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做不到呀!”她哽咽着猛摇头。
甄妙握住她扭紧交握的手,不忍地说:“我听阿洛说,你好几次为了熙的女伴而搏命?”好傻的孩子!
她无助地望着甄妙,傍徨地说:“妙姨,你也晓得,我非这么做不可。”唐蜜儿轻抚左腕,那儿盘据着一道她从不轻易示人的丑陋疤痕。
那道疤痕,代表她的错误,她毕生所犯的最大、最不可饶恕的错!也是霍峻熙会对她如此反感的主因。
甄妙不赞同地摇首,脸上尽是反对。“何必呢?你毋需为了那个熙根本就不在乎的女人而连命都不顾!”
甄妙拭去唐蜜儿脸上的热泪:心里非常不舍,却又气恼于唐蜜儿的痴情与无怨无悔的付出。
而她——唐蜜儿,盼了几年,却还是盼不到。是她命中注定无法长久拥有他吗?
是她痴、是她傻,付出了所有,而他,却未必肯要呢!爱上霍峻熙这样的男人,是她今生痛苦的开始,因为——她永远休想得到他的爱!
天,又亮了,也是唐蜜儿要面对伤心的新的一天。
镜中的自己,那樵粹的面容,长发披散在颊侧,将一向坚强无比的她,衬得脆弱几分。她不禁苦笑。如往常般,将那头长发盘在脑后,用遮瑕笔想遮去难看的眼袋和黑眼圈,却遮不去明显的樵碎。直到抹上朱砂色口红,终于使她看起不再这么苍白。
下楼后,意外的只有海岸坐在餐桌前看报。
“阿洛,阿越,早。”唐蜜儿向他们打了个招呼。
桌越喃着温和的笑。“蜜儿,可以请你去叫霍峻熙起床吗?我有事要与他商量。”
唐蜜儿点点头。“是。”
她转身走上楼,脚步停留在霍峻熙的房门外,她僵硬地站立了一会儿。深深地吸一口气,她转动门把推门而入。入眼是一贯的湛蓝,就像他的名字。
穿越过偌大的私人客厅,到达那海蓝色超大尺码的大床。站定在床铺旁,她恍惚地盯着空无一人的床面,低下裑,伸手轻触床面。
是冰冷的!而床上的丝被是未曾弄乱的一丝不苟。那么……霍峻熙是早早便起床或是……昨夜他根本没回房?
唐蜜儿度起秀眉,思索着霍峻熙可能去了哪里。忽然,她脑中灵光一闪,大概有个底了。
她闷闷地抬起沈重的步伐,跺至在霍峻熙隔壁房的女伴专用客房。她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开启房门,如猫般悄然靠近床沿。
倏地,她狠狠揪紧了自己的衣襟。
霍峻熙与辛紫菱,双双未着寸缕躺在白丝被扛盖的床上。霍峻熙平躺着,而辛紫菱侧卧,将头亲密地枕在他宽库的肩膀上:一只白皙玉臂横越他削窄的腰。乌黑的长发散撤在床面、丝被以及……霍峻熙的胸膛上!
一向不与女人同床共枕的霍峻熙,现在正躺在别的女人的床上?而这个教他打破惯例的女人,居然是他认识不到一个月的辛紫菱,而不是相处了好几年的自!
唐蜜儿将捂口的手慢慢放下,任其垂放身侧,她征住了。
她强迫自己将眼眶中的泪水逼回,深深吸了几口
第287章 心中低吟-->>(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